傅明淮愣住,低声重复:“关起来……”
“不只是关起来,”傅时逾笑起来,笑容却未达眼底,有种平静的疯狂,“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再离开你一步。”
*
傅时逾给她打了十一个电话。
孟舒吓得脸都白了。
她以为傅时逾今晚不会联系自己了。
大意了!
顾不上别的,她马上回拨过去。
连打了两个,电话通了,但没接。
安静的留观室里,除了电话未接的长嘟声,孟舒听到自己空滞的胸腔里,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声。
她此刻脑子里只有两个字——
完了完了完了。
这些年她因为各种情况没接他的电话加起来也没十一个。
他肯定生气了。
孟舒都不敢想后果。
放下电话,孟舒懵了一会儿,然后又神经质地再次拿起手机。
点开聊天框,消息还停留在自己发过去的最后一条——
【马上结束回学校了】
章顺洲看她脸色不正常,呼吸急促,嘴唇抿成直线。
怎么感觉她也过敏了?
孟舒确实过敏了,不过过敏源不是酒,而是某个人。
章顺洲突然想到了学校食堂的一幕,他张了张嘴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章顺洲按了下铃,一阵音乐声响起。
孟舒才从发呆中回神。
盐水挂完,章顺洲呼叫护士给自己拔针。
两人离开医院。
章顺洲的过敏好了,酒意却后知后觉开始上头。
不至于醉,但走路不太稳。
两人走在回学校路上,孟舒一边担心傅时逾那边,一边又得盯着章顺洲,怕他走着走着栽花坛里。
好在有惊无险地回到学校。
送佛送到西。
孟舒把人送到男寝楼下。
孟舒想让章顺洲喊同寝室的人下来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