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个人叫东望。奇怪了,明明不是主要的买股男主,她怎么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?
池寄双在记忆里不断搜寻着这个名字,心脏蓦地一震,一万个加粗字体的卧槽在脑海里刷屏。
她想起来了——原著女主角在小时候曾经与自己的表哥定下婚约。
那个表哥的名字,就叫阎东望。
阎家在郦朝也算得上有权有势,现在的户部尚书就姓阎。当然,比起皇帝,还是胳膊拗不过大腿。后来他和女主的婚约就被皇帝拆掉了。
池寄双:“……”
怪不得这位仁兄没上买股名单,原来是站错队了,跟着二皇子这种炮灰混,哪有什么前途可言。
冰湖上的马球打了三场,直到天色半黑,才终于结束。下马时,裴玉冬并没有放过她,还是用她下的马。好在,也就到此结束而已。
等贵族子弟们都走了,池寄双才站起来,膝盖和袖子压在雪水里,都湿透了,还化开了一滩污泥。后背也被踩得肌肉酸痛。
好在今天的轮值到此为止。池寄双捶了捶背,决定先回住处换件衣服。
她低着头,匆匆忙忙地抄着近道走,蓦地在太监宿舍的小院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,还好对方及时刹住了。
头上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:“你这是怎么了?衣服都湿了。”
一抬头,崔羡正挑着眉,有些疑惑地看着她。
看见是他,池寄双松了口气,想到他的问题,又有点儿郁闷:“别提了,正要回去换衣服呢。”
说着,她看向自己的宿舍,蓦地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,可她出门时分明记得自己锁门了。池寄双急忙三两步跑上去,进了屋子,发现自己衣柜的门开着,里面干爽的衣衫竟然都湿了,不知是谁故意做的。
一看这情形,池寄双就明白了。一定是今天在湖边二皇子拿她撒气的事情传出去了,司礼监里,原主的人缘本就不好,估计是本来就看她不爽的人见势来捣乱欺负她了。
身后,崔羡见她表情有异,也跟了上来。
看见衣柜中的惨状,崔羡摇了摇头,说:“我每次看见你,你好像都遇到不太好的事情。”他顿了顿,说:“我房中有干净的衣服,先借给你穿吧。”
“可以吗?”池寄双受宠若惊,见他不是在开玩笑,她心弦一松,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拍起了马屁:“崔羡,我每次看见你,你都会帮我的忙,你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。”
“我也不是什么忙都会帮。”崔羡忽然道:“可能是因为有些时候,你会让我想起我家人。”
原著里对崔羡的身世描绘甚少,池寄双不明所以:“家人?”
崔羡似乎本来也没打算说自己的事,但见她一脸好奇,他垂下眼,还是说了:“他和你一样大。”一停后,又补充道:“也有可能是妹妹。”
可能?
怎么感觉怪怪的?
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家人的性别,除非是从来都没见过。
隐隐感觉到这不是以她和崔羡的关系应该打探的事情,池寄双识趣地没有再追问。崔羡似乎也无意解答,只说自己去取衣服。
不一会儿,他就带着一套干爽的衣裳回来了。池寄双连连道谢,得知崔羡也还没吃饭,就说让他等等,一会儿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。
崔羡掩门出去了,为了不让对方久等,她飞快地抖开衣服,换到身上。
崔羡的身材在男性中属于高挑修长的,但与她相比,衣服的尺码还是大了很多。池寄双绑好衣带,喊了声“好了”,就快步走出去。
崔羡推开门,没想到,就在二人四目相对的时候,池寄双突然感觉到双腿嗖地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