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抱到床上,温俞脸还红着。
他才不是老师。
温俞抱着小狗,闻着小狗身上的小狗味。
情绪稳定下来后,温俞才明白自己方才做了多大的“壮举”。
又哭又闹,还要以“老师”的姿态去指导先生……
……妈呀。
先生正拿热毛巾给他擦脚,虽然看不见,但温俞都能幻想出来对方修长的手指,低头时垂下的碎发,以及腕骨上的腕表……那腕表温俞好几次早上醒来都被硌到。
后来先生睡前就会把腕表摘了放到一边。
每次他听见腕表摘下来的细碎声响,就知道对方要睡觉了,就会往先生怀里拱。
“老师以后记得穿鞋,”男人擦完,亲了亲他的脚,唇瓣温热柔软,把温俞亲得抖了两下,“不然着凉学生就没课上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老师,”温俞红着脸,“先生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“怎么不是老师?如果不是你教导我,我到现在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表达爱意。”
“你,你之前也在表达。”
给他喂饭,送他玫瑰花和小狗,每天晚上抱着他睡觉,还带他住大房子。
男人又亲他的脚:“老师是在表扬我?”
“嗯。我在表扬你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先生又低下头,嘴唇贴在他脚背上,声音从皮肤上传过来,闷闷的,“以前是一知半解,现在才是真正理解。”
温俞的脚趾又蜷了一下。
他感觉到先生的嘴唇从他脚背慢慢往上,落在脚踝,落在小腿,隔着轻薄的布料,落在他膝盖上。
每一处落点都像被烫了一下。
“那,那学生,”温俞的声音都在抖,努力想让自己显得镇定,“你理解到什么了?”
沈焕抬头,视线从那双漂亮的眼睛往下滑,滑过温俞红透的耳尖,与蜷起的脚趾。
然后沈焕笑了。
他撑起身,凑到温俞耳边。
声音很低,很慢,热气扑进耳廓:
“理解到——老师的脚好香。”
温俞整个人“轰”地一下烧起来。
他猛地拉起被子,把自己整个人蒙进去,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尖。
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你,你出去……我不要你这个学生了。”
沈焕看着那个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团子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沈焕没走。
只是隔着被子,把人轻轻抱住。
怀里的人抖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被子里探出一只手,悄悄抓住他的衣角。
“老师不要学生。”
温俞把自己送进对方怀里,语调带着依赖和羞涩。
“但是老师要自己的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