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它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还是现在比较好吧,毕竟食物就在眼前。
虽然很烦,但好歹能看到人类。
虽然很烦。
虽然很烦。
单棕点点脚跟,像个噼里啪啦的小爆竹。
它打定主意,如果维克多再浪。叫着“啊”一句,它就狠狠咬断他的脖子。
狠狠的。
像是读懂了无言的警告,维克多张张嘴,没再发出那种声音。
继续给予刺激显然能测试出更多数据,维克多却选择了暂停。
比起实验,讨单棕欢心才最重要。
他想要一个真正的爱人,而非数据拟合出的狂躁替代品。
维克多的手机又在兜里震动了。
对方刚才就尝试打电话联系他,屡次不通就开始发短信。
在所有讯息都石沉大海后,外面终于响起逐渐接近的脚步声。
维克多皱眉,决定率先出去,把人拦在门外。
这会儿是重要时期,单棕正在跟他建立亲密关系,绝不能被其他人分神。
它想吃的人,只能是他。
“稍稍等一下好吗?我很快就回来!”
维克多克制住抱它的冲动,很有分寸地跟它挥了挥手。
单棕有点无措。
它刚才是真烦他,可发现他要走,灰眸竟委屈到变得湿润。
维克多再次捂住胸口,夸张后仰,好像被爱情之箭射中了。
他磨磨蹭蹭地往玄关走,一步三回头,速度比阳光下的丧尸还要慢。
“Honey……我的Honey……为什么我非得离开Honey不可……”
维克多嘟嘟囔囔,恋恋不舍地消失在门后。
奇妙的热香逐渐远去了。
没有饥饿困扰,单棕眸中的雾气散去,表情也变得冷漠。
维克多。
它动动手指,眸光阴凉。
金发的维克多,穿黑风衣的维克多,蓝眼睛的维克多。
明明约好在圣诞节见面,却无故爽约,拉黑它的联系方式,从此音信全无的维克多。
单棕的人类时期,还真认识一个这样的维克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