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让Honey尽情咬下去。”
凝固的血液在这一刻呼啦啦涌上大脑。
单棕灰眸震动,死寂的躯体因亢奋而变得鲜活。
人类是种很擅长说谎的生物,身后这个变。态更是满嘴跑火车的大话精。
它不该信他。
可,这是第一个允许它“咬下去”的人类。
或许也是唯一一个。
维克多……维多克……
想象着牙齿刺破他的肌肤,热血喷洒,大口大口撕扯那鲜红肌肉的幸福画面,单棕舌下生津,弄湿了他的手。
饥饿感加剧。
维克多低头,吻住它颤栗的发梢。
***
赫利·李顿舔舔干燥的嘴唇,红马尾无精打采垂在脑后。
他开始后悔参与这项实验。
七天前,雷兹夫·索恩和胆小鬼西蒙·米勒闹出的事不小,被维克多扔到医务室昏迷数个小时才慢慢醒转。
研究所内从来没出现过袭击同伴事件,雷兹夫怒不可遏,受过他恩惠的追随者们亦义愤填膺,嚷嚷着要让维克多付出代价。
场面难看,若非所里的老研究员出面劝解,险些要发生暴乱。
老研究员在群情激愤中道出实情,直言整座研究所都是维克多的私人财产,当初开门接纳幸存者,也是维克多做出的决定。
于情于理,都不该仗着人多将其驱逐。
雷兹夫没想到有这层内情,顿时哑火。
其余人觑着老大的脸色不敢再闹,胆小鬼嘟囔几句风凉话,反倒被雷兹夫黑脸呵斥。
追根究底,维克多算得上是所内幸存者的恩人了,雷兹夫最重情义,哪里还会计较被他电过的那两下。
半小时前,维克多忽然在所内广播,声称研究取得阶段性进展,现需三人参与实验。
赫利出外勤归来,不巧侧腰受伤,正在医务室疗伤,刚包扎到一半就听见了广播。
他没怎么犹豫,径直赶过来帮忙,半路上还碰见雷兹夫拉扯胆小鬼,说要用这件事给维克多赔罪。
三名志愿者就这样凑齐了。
实验地点就在维克多的卧室,走廊内,维克多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感谢,并保证绝不会让大家受伤。
随后,在三人错愕的目光中,维克多为他们戴上眼罩,用绳索将他们绑在转椅上。
突然失去视野和自保能力,赫利顿时陷入到未知的恐慌之中。
“哈哈,搞这么神秘啊……咳,这样就可以了?待会儿要我们做什么?”赫利强颜欢笑,试图压下不安。
维克多不语,沉默着将三人依次推进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