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oney咬的是我!Honey选的是我!”
“我就知道,Honey心里真的有我!Honey~Honey~~”
单棕分不清被它咬中的人是痛苦还是亢奋,所有单词都无法再构成意义。
牙齿撕扯皮。肉的感觉是如此美妙,欲壑骤填,它脑内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愉悦的欢唱。
原来人类是这种滋味!比它幻想得还要震撼千百倍!
这简直就是唇。齿间的极。乐世界!!
单棕越咬越深,第一次在力量方面压过维克多,将对方高大的身躯死死钳住。
当锁链被挣断时,单棕曾产生过轻微的动摇。
屋里另外三人散发出的诱惑气息让它饥饿感倍增,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模样也相当无害。
但单棕还是选了最左侧的维克多。
维克多在朝他笑。
单棕习惯扑向这样的维克多,最开始是出于怒气,后来就成了条件反射。
维克多说过会让它咬下去。
单棕不懂自己为何要信这个骗子,丧尸的脑袋本来就空空的,装不了太多东西。
它只想快点咬到他。
“喂,被攻击的是谁?维克多?操……”雷兹夫倒吸一口凉气,仿佛正经历噩梦。
他以为维克多这变。态是想用同伴喂食丧尸,现在看来,反倒自食恶果了。
不管那疯子要搞什么实验,眼下明显是突发状况。
被严重咬伤的人很快就会尸化,届时房间里又多一个怪物,他们三个被困在这里,毫无生路。
雷兹夫握紧拳头,双臂暗自用力。
他过去给富豪当过保镖,上岗前经过严苛培训,学了不少在困境中求生的技巧。
当时组里有个狠人,能利用骨骼错位摆脱束缚。
这招雷兹夫从来没试过,但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只要能挣开双手,两只丧尸而已,他完全信心……
“好啦好啦,乖,今天先玩到这里。”
“客人还在,等我送走他们再继续好不好?”
“Honey要听话,知道吗?”
“唉,真拿你没办法……”
雷兹夫庞大的身躯一抖,僵在原处。
三个头戴眼罩的人齐齐“望”向维克多,像是听见了比尸吼更恐怖的声音。
这、这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