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躁状态的丧尸是非常可怕的,往往有惊人的爆发力。
单棕敢保证,如果它跑在大街上,绝对能把五六个手无寸铁的人类吓得屁滚尿流。
可屋里半个人影没有,只有一堆五颜六色的毛绒玩具。
单棕趴在地上,用脑袋撞飞无数只熊,张口将这些笨蛋咬开线,甩得棉花满天飞。
狠狠发泄一通后,单棕还觉得不过瘾,恢复人立姿态,将破烂的玩具熊们到处砸。
书架、盆栽、电视……
单棕能扔多远扔多远,誓要把屋子变成让维克多崩溃的垃圾场。
食物擅自离开需要付出代价!
是它弄出来的动静还不够大吗?
可恶!可恶!
到底什么时候回来!!
单棕砸得起劲,有种畅快淋漓的快。感。
它举起那只最沉最大的玩具熊,威风得像骑马的骑士。
它举得高高的,将最后的目标定为那张该死的餐桌。
它使出最大力道,它瞄准,它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松手。
风声呼啸,砸毁东西的哗啦声却没出现。
单棕双臂垂落,如钩的十指仍紧紧抓着熊身。
这很没道理。
单棕隔空对餐桌呲牙,威胁低吼。
其他的地方都砸过了,就这里还完好如初。
它要把熊砸过去。
它要把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空!
单棕攒足力气又扔了一次,没想到两只手还是不听使唤,硬是在最高点把玩具熊又拽下来了。
再一次、再再一次……
单棕跟自己较劲,不断重复着抛砸动作。
好像脑袋和双手不在一具尸体上。
愤怒和委屈退潮般退掉,伴随着习以为常的饥饿感,单棕歪歪头,很是迷茫。
它发现自己在盯那只马克杯。
礼物……父亲……十八岁……母亲……
重要。
那是件重要的东西。
单棕抱着熊岔腿而坐,咬住玩具熊圆圆的耳朵,两眼发直。
它不明白那只马克杯有什么好看的。
但它就是想盯着看。
***
整座研究所的人都骚动了!
就在刚刚,所长埃里亚斯·默恩钻研的“逆转丧尸化”实验,终于取得重大进步!
闻风而至的人实在太多,把实验室门口堵得水泄不通,甚至还发生了推搡事件。
雷兹夫扯着嗓门维持秩序,把一颗颗兴奋的脑袋推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