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那家伙哼唧着求个不停,看起来很尊重它“顶级猎食者”的地位。
朝左走、朝右走、伸手、抬腿、抱一抱……
枯燥的,麻烦的,没意义的动作,只要做了,那家伙就会傻乎乎地笑。
笨蛋一个。
不过,让那家伙多笑一笑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由于欲。望频繁得到满足,单棕很久都没发怒。
它能感觉到那家伙数数的间隔越来越长,总是在它即将爆发时才归到“一”,鬼鬼祟祟的,净搞些小动作。
但,单棕没有太在意。
那天晚上,维克多抱着它啰哩巴嗦一大堆,云山雾罩。
听得单棕浑身轻飘飘的。
丧尸的尸体很重,四肢总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,思维又像喝过假酒一样混沌。
让丧尸像人类一样做出精准的动作,堪比让一个酒鬼跳高难度体操。
非常不容易。
毕竟,它的耐心就那么一点点点点,比指甲盖还小。
很勉强的,它愿意用在维克多身上。
“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丧尸?灰眸,低阶,它没碰过人。肉?”
所长上上下下打量单棕,目光像刀片,恨不得把衣物划碎看个仔细。
“它是我的爱人。”维克多纠正用词。
“你、你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你根本不认识它,跟它生前没有任何亲密关系……你是怎么引导它做出反应的?!”
所长右脸颊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未等维克多回答,怔愣的幸存者们率先苍蝇般嗡嗡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那真是只丧尸?”
“看着不太像啊,是不是新来的?”
“光从眸色不能判断吧,也有人天生就是灰眸。”
“不不不,我见过赫利的照片,绝对是它!”
“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?这丧尸已经能听得懂人话了?能随行人类?还能完成指令?”
“最重要的是拒食啊!你看,这里这么多人,它都没发狂!”
“天呐,这可比所长的进展强百倍啊!我以前都不知道,维克多这么厉害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