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我们没有强迫,是他们自愿的!”
一名叫奈德的研究员赶忙解释,其他人也知道不妙,纷纷附和。
“你们别误会!最初那几天,所长用的可都是传统实验方法!”
“是啊是啊,只是用静脉注射高浓度神经递质类似物,还有安排参与者用语言刺激实验体,激活它们的应激反应……”
“但那些都没用,和先前得到的结果一样,全都是重复性的无效数据。”
“到了第三天,实验体的瞳孔收缩频率甚至出现了耐受性下降!所长不忍心错过这么难得的机会,就、就……”
“就换了另一种方法。”
说到这,刚才还着急解释的研究员们全都闷声,互相推诿,不肯开口。
雷兹夫本来就是个暴脾气,平时就烦别人吞吞吐吐,眼下更没耐心,直接把枪抵在奈德的脑门上。
“都这时候了还打什么哑谜?别看别人!就你了!你他*的给老子说!”
被点中的倒霉蛋奈德急忙举起双手,做出投降的动作,结结巴巴的咬舌头:“所、所长的意思是,我们可能都忽略了丧尸最基础的生存本能,不、不如试试……喂养。”
修女伊莎贝拉和老研究员的腿脚慢一些,刚刚才赶到。
一进来就听见这两个字,面色皆沉重下来。
雷兹夫气血翻涌,拿枪的手都在颤。
自从末日降临后,他杀丧尸向来不手软,权当那些都是畜生一样的怪物。
他没杀过人,就算跟谁有利益纷争,也会在冲破界限的关头让步。
人命第一,这向来是他的行事标准。
可现在,看着面前这群斯文败类,他竟觉得比真正的怪物更可怕。
私下里的猜测是一回事,亲耳听到真相又是另一回事。
想起这些天耽搁的时间,想起每次犹豫本和米娅都要被他们多切一刀,雷兹夫就难受得像自己被割肉了一样!
“冷静点!”
修女见雷兹夫的状态不对,急忙上前按住他的胳膊,让他把枪口移开。
杀人和杀丧尸不一样,手上一旦沾了同类的血,不是被内疚感纠缠一生,就是逐渐变得麻木不仁。
无论哪种,命运都会彻底颠覆。
雷兹夫喘着粗气,眼球布满红血丝。
奈德侥幸逃得一命,忙不迭地感谢修女,在雷兹夫警告的目光中,继续艰难地吐出实情。
“血肉喂养……很管用,起初大家都高兴了一阵子,尤其是拒食反应,让我们都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谁都没想到,实验体的拒食并没有持续多久,反而出现更加贪食的现象。”
“当时所长已经把阶段性成功的好消息告诉大家了,骑虎难下……他也是怕大家失望,就跟本和米娅商量,按照先前的方法,继续尝试喂养。”
“实验体们进步得越大,需要的血肉量就越多,到最后,两位参与者过于虚弱,每天都会晕厥。”
“所长也是没办法,才出去找其他参与者的……我们真是为了研究,没有害人!你看,他们不是还活得好好的?”
奈德说到最后,脸上浮现出平日里的冷漠神态。
在实验室里泡得太久,见惯了死死生生,很多研究员的情感已经变得十分迟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