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妙音运道怎么就这么好?!连这种事都给她碰上了。
裴姝的谋算又一次落空,可她却对着江琢有了不一样的感觉。
她才发现江琢生得一副好皮相,如此清俊之人,若是能当她的入幕之宾……
褚妙音忽然出声道:“公主殿下,妙音自认不曾得罪过你,你为何要对我下此狠手,还牵连到这位公子?”
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裴姝一时间血液凉透,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药稀里糊涂下在了江琢身上!
如此她想要再得到此人,只怕是难如登天。
对上褚妙音的质问,裴姝心气也虚了许多,想要辩解,而江琢却已经道:“公主,褚姑娘,在下身体不适,先行告辞。”
江琢就这样离开了。
裴姝满腔的话憋了回去,褚妙音对她笑道:“公主殿下,这人我看上了,你恐怕抢不过我。”
裴姝也懒得再演下去,同褚妙音冷声道:“褚妙音,我们走着瞧!”
回到席上,褚夫人便不悦地皱眉:“你可知这是在宫中,竟然擅自离席这么久,若是冲撞了宫中哪位贵人,你担待得起吗?”
褚妙音低下头,仿佛低眉顺眼的样子:“母亲教训的是,好在我没有见到什么贵人。”
褚夫人见她这副乖顺的模样,终于语气缓和下来:“今日赏花宴上你看过各家儿郎了,可有相中什么人?”
闻言,一旁的褚明珏的视线也不动声色地移了过来。
今日褚妙音中途离席,和那些个贵族少年恰好错过,她应当没有相中的人才对。
分明知道二妹妹迟早是要嫁人的,可褚明珏依旧有难以言喻的私心,盼着那一日晚一点到来。
以二妹妹的挑剔眼光,寻常的郎君想来也不会入她的眼。
静默须臾,褚妙音抬起了眼,唇上染笑,是小女儿的羞涩姿态,声音雀跃:“回母亲的话,我……的确相中了一人,乃是江琢江公子。”
江琢?
褚明珏想起来此人,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拾遗,出身更是连寒门都算不上。
褚明珏对此人唯一的印象便是立身格外清正,两袖清风以至于同僚对他有诸多非议。
褚妙音的脸上是顾盼神飞的光彩,她是真心喜欢此人吗?
一个寒门书生……
褚夫人对此人倒是不大了解,她只隐约记得此人科举的名次,似乎尚可入眼。
对于褚妙音的婚事,褚夫人也没有多大的指望,早些让褚妙音定下人家,侯府也能清净点。
褚夫人只略微颔首:“我知道了,到时候我会替你看着点的。”
褚妙音道:“谢过母亲。”
如今她倒是分外乖觉。
褚明珏看她一眼,思来想去还是不能放心,将她喊起来,两人一道出去了。
走在宫内的青石阶上,褚明珏终于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