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丞骞:“玉佛。”
“玉佛?你经常戴的那个?”老头神情凝重,迟疑看向君冶,“我昨天好像看到小君戴了什么东西,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玉佛。”
君冶顿时瞪大双眼,一股怒火直冲心头,指着他骂道:“你个死老头子自己偷人家东西就算了,怎么还平白无故地冤枉好人?”
【果然是他偷的!我昨晚出门时根本没把玉佛拿出来!他现在居然好意思说是我偷的!我真服了,怎么会有这种人!】
老头一句话,成功让大家把目光聚焦在君冶身上,包括洛丞骞。
其中两个人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,声音足够令在场的人都听到。
“没想到他还偷东西,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。”
“我早就说了,长得好看不代表人品好,你看看他这个臭脾气,竟然好意思指着老人家骂死老头,真是没教养,他要是我弟弟,我今天非打断他的腿!”
君冶气得浑身发抖,大声为自己辩解,“我没有偷,那是洛丞骞送我的,明明是这个死老头偷了我的东西!”
没有人信他,甚至有人对洛丞骞说:“洛小哥,既然这事儿跟君冶沾上关系了,那一定是他的问题,他这个人向来满口谎话。”
洛丞骞皱眉看着说话的人。
君冶怒瞪那人一眼,无意间瞥到老头眼中闪过的算计与得逞,心有愤怒再也止不住,忍无可忍地走过去把小男孩拽出来,“好啊!那就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偷的!”
他脾气特别差,向来有什么说什么,这两个月来都是如此,看不惯谁直接说出来,现在忍耐对他来说只有被欺负的份。
小男孩被君冶吓到,哭着朝老头伸出手臂。
老头着急跑上前分开他们,君冶正在气头上,紧紧抓着小男孩的胳膊不放。
其余人就这么看着,完全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,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。
“我真服了,君冶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?”
“洛哥,我早说过君冶是祸害,你就是不听我的,每次看他危险还过去救他!”
老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陡然用力推开君冶。
君冶身材瘦弱,即便成年了,体型就如营养不良的高中生一般,他没多少力气,被老头猛地一推,猝不及防向后踉跄几步,幸好被洛丞骞托住了腰。
与此同时,洛丞骞往小男孩所在的方向甩出一张黄色的符纸。
君冶气得难受,没有注意洛丞骞的动作,还想跑过去抓着男孩搜身,却听到男孩痛呼一声,连忙低头从脖子里摘出挂着红绳的玉佛扔出去。
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,所有人看到玉佛被小男孩摔成了两半。
君冶刚要说话,耳畔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这枚玉佛,是我昨晚送给君冶保命用的,他没有偷我的东西。”
洛丞骞看君冶已经站稳,放下手臂,泛着寒意的眼神转移到老头身上,“李重诸,我说过没有急事不准去六楼打扰我,你昨晚上去干什么?”
大家没想到事情会有反转,刚刚语言讨伐君冶的几个人一时之间面露尴尬。
君冶嘴角微撇,恨不得上去抽他们每人一耳光。
小男孩低声哭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