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丞骞颔首,“是。”
君冶暗自松一口气。
【他敢说不是我今天就不理他了。】
陈踏看了君冶一眼,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君冶幽怨瞪着李重诸,心里满是不服气。
【烦死了,要是没有洛丞骞点头,他们说不定又要冤枉我,每次脑子像被门夹了一样。】
【李重诸最可恶,这种人就应该去死,走丢的怎么不是这个老家伙。】
君冶脑中灵光一闪。
【不到下线时间真的死不了吗?】
【不试试怎么知道,说不定能呢?】
洛丞骞眼皮微抬。
君冶注意到洛丞骞的目光,有种被看透心事的错觉,心虚抿了抿唇,轻哼一声,转过头不再看他。
陈踏走到李重诸跟前,“李大爷,今天出发时,你孙子一直闹着跟你走,不敢跟洛哥一组,我觉得他半路剪绳子跑去找你的几率很大,而且上午我们全都看见了,那小子手里拿着把剪刀,我看他是早有预谋了。”
自分队探路以来,李重诸孙子一直跟着洛丞骞,这是李重诸亲自跪下求来的,大家想跟洛丞骞组队全凭运气,这混小子倒好,摊上最好的却不稀罕。
“我孙子不可能剪断绳子去找我!”李重诸脸色铁青,“一定是君冶对我孙子做了什么,换成别人从五楼掉下来早就死了,他却活蹦乱跳站在这里,你们就没想过他可能是被鬼附身了吗?”
君冶冷哼,“我命大不行啊?”
【我真得好好谢谢昨天跳楼的自己,不然以后依旧像做任务的工具人一样被他们欺负。】
大家觉得李重诸说得有几分道理,怀疑的目光刚落到君冶身上。
这时,洛丞骞走到君冶面前,拿出一张符纸贴到他身上,只见符纸毫无反应,连一丝黑烟都没冒出来。
君冶昂首挺胸,“看到了吧?我没被附身!”
李重诸眼神阴沉。
洛丞骞;“李佳轩剪绳子跑掉是他自己的错,没人有义务帮你寻他。”
李重诸声音滞涩:“他是个孩子,你们不能这么对他!”
君冶撇嘴,“我还刚满十八岁呢,你们当初又是怎么对我的呢。”
李重诸阴森森道:“小洛同志,你相信我,我孙子一定是太害怕君冶,才擅自剪绳子逃跑,说到底这跟君冶也有点关系,你让他跟我去找吧。”
君冶瞪眼,“你发癫呢?”
陈踏:“李大爷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有个毛线的道理,要找你们去找,这事跟我没关系。”君冶简直想给陈踏几巴掌。
【贱不贱啊,我可是受害者,也好意思怪我。】
“你总得担一份责任!”陈踏说着就要上手来抓君冶,中途被洛丞骞拦下了。
“你们去找,我有要事让他办。”洛丞骞塞给陈踏几张符纸。
君冶眨眨眼睛,难得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