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,他经常悄悄跑去看姐姐,吴又夏整整疯了三个月。
慕可考上京城的大学,开学去上学了,留下吴赫屿一个人在这照顾吴又夏,偶尔慕可得妈妈回过来帮忙,她也是心疼这个孩子。
小小年纪,经历这些事,生病了,也正常。
慕可放假,会专门赶回来,在她第三次回来的时候,吴又夏终于清醒。
吴赫屿得知消息,赶来,却站在门外迟迟不肯进去,只因他记得,姐姐说过讨厌他,在门外,将吴又夏的身份证和一些自己攒的钱,还有她的包包,全部交给慕可,背着书包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再后来,从慕可哪里听说,姐姐出了国,给他留了一句话,让慕可代为转达。
“我从没有讨厌你,当时只是气话,有你,我很开心。”
他开始努力学习,也考入京城的学校,就是想着姐姐如果有一天回国了,也许不会在回去,留在京城,机会可能会大一些。
只是,他没想到的时,姐姐在国外,竟然会那样苦。
他想,那个时候,姐姐应该是想要再次自杀的,所以才会选择去打黑拳,生死不论的擂台,死了,还有人收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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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则初哥,我姐得的是半解离症状的急性应激障碍,继发解离性遗忘,简称“心因性遗忘”。”
吴赫屿是从导师哪里得知的。
以前不理解慕可所说的话,现在成年进入大学,才渐渐懂得,那个女孩儿,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见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呢?!
姐姐对纪则初,当年,应该是喜欢的。
不然,她为什么要从纪则初家里离开呢?
纪则初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冰冷的水打在脸上,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冷,双手撑在手洗台上,目光呆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发丝的水滴,“滴答滴答”地往下掉。
原来竟然是这样,想着想着,他突然发笑,笑自己当年自以为是相信了吴赫屿的话,相信了她真的回了乡下,而不想见任何人。
如果当年,他坚持去找她,那事情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他们也不用断联这么久,甚至久到,连她忘记自己的事情,都不知道。
吴又夏啊!你还真是狠心啊!
记得所有人、所有事,偏偏唯独忘了我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是该高兴,还是该难过呢!?
出来时,吴赫屿找到他,说悄悄话:“则初哥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事?说。”
“就。。。。。。”吴赫屿心下一横,直截了当说,“就那个艾木栖,她给我的感觉,让我有些不舒服,那会儿一直没跟她说话,我观察过她,就是怎么说,感觉她接近我姐,有其他目的,你帮忙看着点。”
虽然他不愿意这么想别人,但是这个人给人的感觉,就是很不舒服。
纪则初笑了笑:“想什么呢你,她最多就是脾气大了点,人不坏。”
吴赫屿“切”了声,恶狠狠警告:“纪则初,你要是敢三心二意,我不会饶了你的!”
“少看点小说。”纪则初摇头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