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。
如果她的父母尽职尽责,现在的科技发达,带着孩子去洗掉这段记忆最好,若没有可观的经济条件,也希望他们可以耐心陪伴孩子,疏导他的心里。
不要让她在心里留下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人的一生,童年阴影是最难以忘记释怀的。
就好比网上的一句话“不幸的人,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。”
而吴又夏本人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自打出了那件事之后,她的世界完全变了,以前疼爱的自己父母,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。
堪比陌生人。
没有人疏导她,没有人安慰她。
那件事留给她的,只有无尽的恶心与阴影。直到现在,她也还能清晰记得当时发生的事,一点一滴,任何的小细节,她都记得。
一时间,整个客厅充满了压抑的氛围。
纪则初起身从厨房拿了一瓶红酒盒两只杯子,一人倒了一杯:“喝一点,会忘记很多烦恼的。”
吴又夏抬头,看着眼前的酒杯,有些犹豫。
“度数很低,不会醉。”
吴又夏这才安心接过,小口小口抿着。
她平常不怎么喝酒,偶尔一两次,还是跟朋友出去或者是应酬。
她的酒量算是遗传了她爷爷,五杯开始眼花缭乱,整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,脑子却是保持清醒的。
喝醉了,就什么话都敢说了,举着杯子,大声喊:“操踏马的王八蛋,那会儿就应该直接把他打死或者。。。。。。”她醉醺醺笑着,手比成剪刀的样子,挥动两下,“阉了他。”
纪则初闻言,只感觉某个地方一紧,不自觉疼了一下。
这女人,可真狠!
酒过三巡,桌上的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。
吴又夏感觉还没喝尽兴,反正明天也没啥事,要喝就喝尽兴,站起身,东倒西歪找到酒柜,找了一瓶度数最高的。
“差不多行了,你喝醉了。”纪则初抢过酒瓶,阻止她再继续。
吴又夏一手推开他,拿回酒瓶,直接打开,猛喝了一口:“喝你一瓶酒还不乐意了?小气鬼。”
纪则初扶额苦笑:“不是不乐意,是你醉了,我可不是啥好人。”
“巧了。”吴又夏手拿酒瓶,双手搂住他的脖颈,拉进两人之间距离,鼻尖对着鼻尖,“我也不是啥好人。”
“哦?”
吴又夏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,诉说着自己伟大的光辉事迹:“我告诉你,我可是在地下拳场混过的人,除了一两个打不过之外,没人是我的对手。”
纪则初皱起眉头,之前听云影安说过她在伦敦的事,瞬间来了兴趣,想知道全部,坐在她身边儿,询问:“你都打败过多少个?”
吴又夏眨巴着眼睛,转头看他,伸出手比划:“不记得了,反正很多。”
“为什么要去哪里?”
吴又夏目光突然呆滞,看着一个地方:“那会儿心情不好,一开始去的时候,打不过人家,被人打的好几次差点死在那上面,全身骨头都断过,后来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双眼泛起泪花,“后来就学乖了,换了一种打法,一路飙升,没人再能打得过我。”
纪则初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,再一次后悔,当初坚持去找她。
如果去了,会不会结果不一样?
想着想着,双眼也开始泛红。
吴又夏瞧见,放下见底的酒瓶,双手摸上他的脸:“我都还没哭呢,你哭啥,被打半死的是我,又不是你。”
“我心疼啊。”纪则初小声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