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野明美?进来。”月城清辉声音沙哑的开口。
宫野明美咽了咽口水,把东西捡起来,走了进来。抬头就看见月城清辉搭在腿上满是鲜血的右手。惊呼一声,“白兰地大人,您受伤了。请问药箱在哪?我帮您处理下。”
月城清辉看了看她,收敛了浑身的戾气,指了指柜子。毫不在意的把扎在手心的玻璃片都拔了出来。那动作看的宫野明美胆战心惊。
拿出药箱,宫野明美小心的给月城清辉清理完伤口,撒上药粉,用绷带包扎好。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打扫工具把血迹清理干净。玻璃碎片上的血迹也被她小心清理干净,才处理掉。
“钥匙是琴酒大人让人送给我的,请问您有什么忌口?”宫野明美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不是针对你。除了纳豆,其他你随意做吧。”月城清辉仰躺在沙发上,用左手臂盖住眼睛,淡淡的解释道。
宫野明美还算聪明,从小在组织长大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之后几天,她都是按时来做饭、打扫卫生,和月城清辉几乎没有交流。只在知道第二天苏格兰就会回来时,默默把冰箱填满,做好第二天的早饭,把她手中的钥匙留在柜子上,安静离去。
这几天的月城清辉状态都不太好,安室透每天早出晚归,哪怕在学校他们偶尔会遇上,两人也基本没有交流。在苏格兰回来的前一天,安室透不到十二点就回来了,这是从他接了这个任务到现在,他回来的最早的一天。
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月城清辉,安室透取下手机上的挂件递了过去:“任务完成,人已经交给爱尔兰带回。”
月城清辉没去接,而是指向门外:“挂门口栏杆上去,会有人取走的。”
安室透愣了一下,随后转身出去把挂件挂门口了。走到月城清辉跟前,也拿出一只杯子,抓起他面前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两人沉默了很久,月城清辉一口喝干杯中的酒开口道:“有事?”
“是你有事想要问我吧,那个实验体,你认识?”安室透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虽然是问句,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月城清辉又给自己到了满杯,沉默了片刻道:“他们是双胞胎,我救过他们一次。”
安室透有些读不懂月城清辉的表情,但他知道这肯定其中还有内情,不过月城清辉不说,他也无从查证。
“人,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月城清辉问道。
“东京大学附近。”
“是嘛。”月城清辉怔怔的看着酒杯,随后端起来一口气喝干,转头回房间去了。
安室透有些担心的看着月城清辉的背影。这几天从月城清辉身上感受到的深沉与黑暗,简直是让他心惊的程度,看上去都能和琴酒相媲美了。也是这几天,才突然有种月城清辉果然也是从训练营里出来的感觉了。
第二天两人一起回到东大,月城清辉今天有一堂课。作为东大最年轻的教授,加上超高的颜值,月城清辉的课一向是人满为患。上完课后,打发走了络绎不绝的学生,月城清辉回到办公室稍作休息。
刚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太对,他不动声色锁上门,袖口的刀片滑入手中,随时准备出手。
“老大老大,别动手。”早见一彦从藏身的地方举着手走出来。
月城清辉放松了警惕,收起了刀片,边打开系统查看是否有监控,边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雅文哥让我过来的。给你解释一下山本兄弟的事情,还有这个,”早见一彦递过去一个盒子,“雅文哥让我给你,说是月城久司警视正的遗物。”
月城清辉愣住了,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有些颤抖的接过早见一彦手里的盒子,打开一看,眼泪差点就要忍不住了。早见一彦见状在月城清辉办公桌上留下一个U盘,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月城清辉拿起盒子里的一方印章,这是他亲手刻的。小时候和张爷爷学机关术,但可惜他在机关术上没什么天赋,倒是在雕刻上天赋不错。所以张爷爷就专门教了他雕刻技艺。只是进训练营之后,这门技艺就再也没有练过了。
“绪子你看,小清辉送我的,太精巧了。”月城久司拿着清辉送给他的印章展示给身旁的妻子看。
绪子奶奶则拿起他送的配饰应和道:“确实很漂亮呢,你看这蝴蝶,就像真的一样。清辉太棒了!”
还在读小学一年级的清辉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般仰着脑袋:“那当然,如果不是我的刻刀坏了,我还想给爷爷刻个镇纸,给奶奶雕个香炉呢。”
月城清辉轻抚着盒子里排列整齐的一套雕刻刀,眼泪再也止不住了。迟到了十四年的生日礼物,终于还是被送到了他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