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城幸治这边,子弹很快就被取了出来,但萩原研二的表情就不太对了,人还直接从麻醉中醒了过来。月城幸治看着情况不太对,从月城苍海给他的药盒里拿出针剂,给萩原研二注射了进去。但紧接着发生的事让他目瞪口呆。
看着手术台上揪着胸口衣服,一脸痛苦的人。从14岁拿上手术刀开始,就无比平稳的手,不住的颤抖着。他无比抓狂的在内心尖叫,他该怎么办?清辉哥没教过他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啊!
抓狂之后,他一把拿过手机,拨打月城清辉的电话。可打了三遍,都是无法接通。无奈之下,月城幸治拨通了定久雅文的电话,带着哭腔道:“雅文哥,出事了。”
听到月城幸治的话,一向淡定的定久雅文心里也是一咯噔,喝道:“不要慌,说清楚,怎么回事?萩原警官怎么样了?”
月城幸治忍不住打了个嗝,道:“萩原,萩原警官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来了。但是,他的伤口在快速愈合,他,他很痛苦。但仪器没有显示出什么异常。我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,我打不通哥的电话。雅文哥,我该怎么办。”
定久雅文也沉默了,他不懂这些,但这恐怕是属于异常状态:“幸治,别着急。清辉的电话打不通,应该是他现在正在飞机上。你随时关注萩原警官的情况。”
月城幸治瞪大了眼睛,看着手术台上的情况,嘴巴一张一张的,就像脱水的鱼。
“幸治?怎么了幸治?幸治?”定久雅文在电话那边喊道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我……萩原警官他……”月城幸治觉得自己快傻掉了。
定久雅文也着急了,挂了月城幸治的电话,就拨通了等在外面的高桥明野的电话。高桥明野给自己消毒之后走进手术室,整个人也傻了。
他指着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的孩子,声音艰涩的问道:“这是,谁?”
月城幸治呆呆的上前,凭本能的检查了一下孩子的情况,呆呆的转头看向高桥明野:“萩原警官。”
“什么?”高桥明野瞪大了眼睛,“你说他是谁?”
“萩原研二,”月城幸治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碎掉了,“我手术室里只送来了萩原警官一个病人。”
“你确定这是萩原研二?”高桥明野捂住脑门,拿起还在通话中的电话,一脸漂移的道,“萩原研二变成了小孩子。”
嘭、咚!电话那头传来“嘶”的一声痛呼,似乎定久雅文撞到了什么东西。“你确定?不是眼花,或者……算了,你们先确定他的情况,我想办法联系清辉。”
高桥明野扭头看向还在重组自己世界观的月城幸治,问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孩子,他怎么样?”
月城幸治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,检查了一下仪器,又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孩子的情况道:“各项生命体征正常,目前处于昏迷状态。呃,其他的检测,得等出去之后再做。”
高桥明野看着手术台上的孩子,突然觉得无比头疼:“我先去给他找套衣服,你在这里照顾一下他。”
另一边的手术室门也打开了,医生推开门,很遗憾的对着等在门口的众人摇了摇头: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子弹擦过病人的心脏,心脏损伤过大,出血太多。”
接到松田阵平电话,匆匆赶来的萩原千速正好听到这句话,看到蒙着白布的病床被推了出来,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。
萩原千速不可置信的扑到病床上跟前,手颤抖着慢慢掀开白单子。只掀开了一半,就被旁边的松田阵平一把抱住:“别看,千速姐,别看。”
萩原千速仿佛失掉了所有力气,呆呆的看着脸色苍白,仿佛灵魂已经丢失的松田阵平。转身紧紧抱住他。
月城苍海站在旁边张了张嘴,轻叹一声,和医生一起退出了这片区域。给刚得知弟弟没了的人,一点时间和空间。
东京机场,刚下飞机的月城清辉就接到了琴酒的电话:“白兰地,任务失败,索法尔击中了萩原研二,萩原研二抢救无效死亡。”
月城清辉感觉脑袋一闷,灵魂仿佛被撕裂一般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随后他浑身煞气全开,随手把来接他的底层人员给从车里丢了出去,自己坐进驾驶室,一脚油门不见了踪影。徒留底层人员拽着行李,一脸呆滞的望着车尾巴。
破破烂烂的车子冲进基地,站在门口靠着墙抽烟的琴酒见了,啧了一声,把手里的烟摁灭。看着怒气冲冲的人,不等他动作,就先开口道:“先生在等你。”
月城清辉瞬间有些蔫吧了,随后恶狠狠瞪了琴酒一眼,火冒三丈的冲了进去。琴酒站直身体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整个基地都很安静,显得空荡荡的。显然,知道白兰地要回来了,害怕被迁怒的众人都火速逃离,独留琴酒一人去面对白兰地的怒火。
显然BOSS也知道,盛怒状态下的白兰地,是没有道理可讲的。为了不直接损伤两员大将,BOSS就干脆先把白兰地安抚好。
月城清辉进入通讯室,BOSS已经在等着他了。月城清辉见状急忙快走几步,对着显示屏上的黑影恭敬的问好:“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