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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品还是半成品（第1页）

实验室里，萩原研二躺在检查台上，月城幸治帮他拆掉身上连接的检查仪器，月城清辉专注的分析手中的血样。在看完检查报告后，月城清辉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，喃喃自语：“怎么可能，这怎么可能！”

他打开系统，偏差值完全没问题，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？曾经看过的一个报告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，或许是他被所谓的剧情误导，先入为主了？

萩原研二从检查台上跳下来，跑到月城清辉身边，拽了拽他身上的白大褂。月城清辉把他抱起来，紧紧拥入怀里。

萩原研二在清辉怀里蹭了蹭，冷静的问道：“所以，我变不回来了吗？”

月城清辉看着他沉默了，随后低落的道：“我不知道，对不起研二，我不知道。”

定久雅文叹了口气：“萩原警官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

月城清辉闭了闭眼睛，才开口道：“研二他，他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个正常的，快六岁的孩子身体。很健康，很正常。甚至，甚至可以正常生长。”

定久雅文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清辉怀中低落的萩原研二：“所以你这药，到底是成功了？还是失败了？”

月城清辉苦笑道：“可能，成功过头了。”

其他三人都不明白了，怎么还会成功过头了？

月城清辉咬了咬唇，还是选择开口道：“二十多年前，宫野厚司提出了一个设想，并着手进行了实验。这让他被称为疯狂的科学家，被科学界驱逐，这个设想被他们称作‘银色子弹’。十几年前，他们加入了乌丸集团继续研究，但最终研究所被大火焚毁，宫野夫妇死亡。”

月城清辉看了眼定久雅文，继续道：“在组织的记录里，‘银色子弹’计划，从宫野夫妇死亡就被搁置封存了，直到雪莉学成归来才重新启动。但在训练营，我在科涅克那里，发现了‘银色子弹’的相关内容。”

定久雅文的脸色变了变问道：“宫野夫妇什么时候死亡的？”

“十五年前。”月城清辉回答道。

“科涅克，也是十五年前出现在训练营的研究所的。”定久雅文道，“卡慕比他早来两年。”

月城清辉这时似乎也想起了什么，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：“我想起之前看到的记录，宫野夫妇的助手曾称‘银色子弹’为‘梦幻之药’，宫野夫妇的记录上也提到过，这种药，是用来救命的药。”

定久雅文思考了下骇然抬头：“所以像你这种濒死时能快速恢复，才是那种药物真正想达到的效果？萩原警官这样变小，才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？”

月城清辉捂住头：“只有这样才能解释，为什么用的药是根据我的血液合成的，却会出现类似‘银色子弹’才有的效果。或许以宫野夫妇本身的预想来看，我才是‘银色子弹’最成功的实验体吧。”

“那萩原警官他，还有机会……”幸治有些不忍的看了看清辉怀里安安静静的萩原研二。

月城清辉搂紧怀中人，沉默了一会才开口：“我不知道，这是雪莉的研究方向。要拿到她那里的研究资料我需要时间。虽然我是她的监护人，但她的实验室，我也不能轻易插手。”

定久雅文看向两人，目光中透着深思：“也就是说，如果拿到雪莉的研究，或者有雪莉本人的参与，萩原警官恢复的可能性会大很多？”

“对，”月城清辉道，“但雪莉比起我，受到的限制更大。我不可能再让研二冒险。”

定久雅文揉了揉眉心：“我先想想怎么做。你们先去休息休息吧。”然后不由分说的把三人撵回房间。

洗漱完毕后，月城清辉抱着小小的萩原研二躺在床上。萩原研二摸着心上人满是疲惫的脸颊，终究无法如表现出的那般洒脱。

“清辉，如果我变不回来了呢？”萩原研二终究还是问了出来。

月城清辉把他紧紧搂入怀里，长时间的担忧，终究化为‘你还在’的庆幸：“那等解决了组织的问题后，我也变得和你一样。或者，我陪你长大。只要你愿意，你在哪，我就在哪。”

安室透是在平安夜那天返回日本的。推开安全屋的门，就看见一个穿着可爱的圣诞套装的小孩，抱着圣诞装饰，操着稚嫩的小嗓音喊着：“小清辉，小清辉，那个星星歪了。”

“歪了吗？那我调整下。”月城清辉很有耐心的道。

“我来我来。”小孩把怀里的东西放下，冲着月城清辉张开手臂。

月城清辉弯下腰，把孩子抱起来。孩子把星星的位置调整好，又拿过清辉挂在胳膊上的装饰，一一在圣诞树上挂好。

安室透突然感觉怒从心生，月城警视长才遭到狙击，萩原研二生死不明，你居然还在这里陪孩子玩？随即他带着满满的恶意开口道：“白兰地，怎么现在转行养孩子了？”

听到声音的两人一起扭头看向门口，月城清辉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，浓浓的波本的恶意，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怀里的孩子像是被吓到了，眼睛里迅速泛起水雾，紧紧搂住清辉的脖子：“小清辉不能养萩酱吗？萩酱很听话的。”

看着泫然欲泣的幼童，安室透的表情像是被人揍了一拳般难受。突然他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的看向喊白兰地“小清辉”的孩子，手上的行李啪的一下掉在地上：“你……你……萩……萩……”

“金发大老师回来了？怎么站这里？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？”刚买东西回来的松田阵平，看见站在门口的安室透疑惑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