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月城警视长遭遇枪击的案子,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,凶手用的又是狙击枪。所以整个案子的锅,被扣到了极乐岛案件的那些罪魁祸首身上。但具体的则被压了下来,只说有一名警员殉职。所以萩原研二的葬礼,只有相熟的亲友和同事参加了。
目暮警部、佐藤美和子等人一脸沉痛,没被告知真相的萩原夫妇互相搀扶着,脸上一脸空白,仿佛还没反应过来。被松田阵平压住手,没有真的看见遗体的萩原千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,脸上除了悲痛,还有茫然。
作为明面上的恋人,高仓和树教授同样也是被众人安慰的对象。过来参加葬礼的月城苍海看着宛若失去灵魂的儿子,又想到早上赖在儿子怀里,撒娇耍赖不肯离开的混蛋小子,突然不知道该摆出一张什么脸了。
相熟的安室侦探也过来了,演技在线的黑皮侦探,光站他跟前,就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悲伤。而演技不在线的另外两只,一个带着墨镜装面瘫,另一个死命咬牙签,嘴里的牙签都已经换了五个了。
作为高仓教授的学生,同样也和萩原研二很熟的三个孩子,工藤新一、毛利兰和铃木园子,在听说了枪击案之后也来参加了葬礼。毛利兰和铃木园子,两人都很喜欢温柔帅气、善解人意的萩原警官。所以此时正边掉泪,边努力安慰萩原千速。比较敏锐的小侦探,则由演技最好的清辉和安室拦住了。
而最尴尬的,莫过于在外面看着的死者本人。变小的萩原研二被绪子奶奶温柔却不容抗拒的牵着,看着同期们一个个宛如戏精附体般的在那里飙戏,整个人都要不好了。尤其是看着他爸妈和千速姐脸上的茫然,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社死,怕是都用在这了。
好不容易葬礼结束,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松了口气。把萩原研二顺理成章的送到清辉手上的绪子奶奶,了然的看了看自己儿子和孙子,在儿子的陪伴下离开了。
工藤新一疑惑的看着这个叫东野秋的孩子,看的萩原研二心里直发毛,怯生生的躲在月城清辉身后,死活不出来。小兰和园子眼泪直流,站在清辉面前:“高仓教授,您一定要好好的。萩原警官他,一定也希望您好的。”两个孩子边掉泪,边试图安慰月城清辉。
月城清辉看着两个善良的女孩,轻轻抹去她们的泪水,把她们拥入怀中,柔声道:“别哭了,放心吧,我会好好的,带着研二的份,好好活着。”
小小的萩原研二抓紧了清辉的裤子,没脸的把自己埋在清辉的身后。安室透察觉到同期隐晦的求助,看够了热闹的他终于好心上前来,把三个孩子哄走,一一送回家。
而萩原夫妇这边,松田阵平正陪着他们。松田丈太郎看着萩原夫妇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把他留在这里陪萩原夫妇。毕竟这小子从小和研二一起长大,自己在出事后颓废过一段时间,就算之后月城警视长帮他彻底翻案,帮他振作起来,但作为单亲父亲,在照顾儿子上,终究没有多细心。所以很多时候,都是萩原家在帮他管孩子。
等到所有人都走了,萩原夫妇和萩原千速在松田阵平的护送下回到了家。萩原妈妈才犹豫再三后开口道:“研二他,还好吗?”
取下墨镜的松田阵平瞪大了眼睛,看着犹豫的萩原夫妇和审视着打量他的萩原千速,嘴角抽了抽:“所以你们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儿子,怎么可能认不出。阵平,那个小秋?”萩原爸爸纠结的开口。
松田阵平无措的抓了抓头发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萩原千速叹了口气,还是决定放过他:“算了,我们不问了。对外暂时就当研二死了吧。至于其他的,只要他还平安,就行了。”
随后萩原千速转向自己爸妈:“爸、妈,研二他是警察。所以我们这些家属,配合就好了。”
萩原夫妇叹了口气:“行吧。等……记得让他报平安。”说完,两人就互相搀扶着回卧室休息了。
萩原千速看着爸妈离开,自己一胳膊勒住松田阵平的脖子,恶狠狠的道:“解释,那个孩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松田阵平拍拍萩原千速的胳膊:“松开松开,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萩原千速放开他,面色沉重的道:“不会真的是研二做了什么对不起高仓教授的事情吧?那个孩子的妈妈呢?”
“噗,咳咳咳!”松田阵平被萩原千速的惊天发言呛得直咳。虽然挺嫌弃现在当小孩当的开心的幼驯染,但幼驯染的清白,还是要维护的。
“千速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松田阵平有些无语。
“叫姐。”萩原千速对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,然后一脸深思,“也是,那小子看似多情实则专一,十六岁就开始惦记着警视长家的漂亮弟弟了,没理由都快追到手了才出轨。”
听到姐姐大人的惊天发言,松田阵平下巴都快掉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萩原千速嫌弃的撇了他一眼,手动把他下巴合上:“有什么可惊讶的,我只是不说,又不是傻瓜。我是你们姐姐,看着你们长大的。就你们那几根花花肠子,还想瞒的住我?”
随即萩原千速站了起来,也准备回房间。上楼之际回身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知道那小子过的还不错就行了。”萩原千速关上房门,眼底是深藏的担忧,“三个臭小子,要平安啊!”
白兰地从萩原研二的葬礼上,带回了一个和萩原警官眼睛比较像的,和月城警视长有亲戚关系的孩子。还有白兰地因为BOSS制止不能揍琴酒,就把怨气发泄到其他组织成员身上了。最近他周围能找到的组织成员,无论是否有代号,通通被揍进了医院的消息迅速在组织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