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只是我担心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
刀身收入刀鞘,继国岩胜背过身,打断了继国缘一的话。
他停顿半晌,又说:“我先走了,下次再见吧。”
继国缘一还想说什么,继国岩胜却直径离开,没有再回头。
真是气人,这两个家伙。
继国岩胜越走越快。
他知道缘一的力量在他之上,可这不代表着旁人可以随意置喙。
什么叫“他看不见你能看见的东西”?
这也就算了,什么叫“不要用这种方式去证明”?
一个贬低他,一个质疑他,无若旁人,一唱一和。
这两个人……
继国岩胜紧紧攥紧拳头,指腹传来刺痛,甚至从那道伤口中再次渗出鲜血。
他看着圆润鲜红的血珠,指尖甚至还能感受到被湿润唇瓣包裹住的柔软,还有舌尖舔舐皮肤的痒麻。
用舌头卷走嘴角鲜血的画面艳靡诡谲,到现在都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继国岩胜猛地回神,他有点生气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平复情绪,这才闷闷地走掉。
有风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带过来,音羽山琉璃微微抬头,鼻尖动了动,随即心情愉悦地上翘了嘴角。
继国缘一面无表情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当然是觉得你兄长很有意思才笑的咯。”琉璃又问:“兄长先生到底叫什么?他到最后都没有告诉我呢。”
“……我在让你不要随意哄骗别人给你血液,你听进去了没有?”
“听进去了听见去了。”她胡乱地点着头:“所以兄长先生叫什么?”
继国缘一平静地看着他们:“这个该由兄长自己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好吧,不说就不说。”琉璃撇撇嘴,而后又眯起眼睛笑:“缘一,兄长可比你有趣。”
“咔。”
他的指腹推开一节刀身。
音羽山琉璃一激灵,立马摆手:“错了错了,我不会再随意哄骗他了,不要砍我。”
继国缘一这才将刀收回去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琉璃面上乖巧微笑,心里骂骂咧咧。
切,明明是他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