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国缘一闭上眼睛:“……”
“每次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感觉像是回到了理想中的家,可以倾诉心事的父亲,耐心温柔的母亲,懂事可爱的弟弟。”她感叹道:“我没有见过父亲,家里人也都很忙碌,如果我生在普通的家庭,一定就会是现在这样吧。”
继国缘一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:“所以你把主公当父亲?”
“哎呀,也不能这么说吧,我都已经有几百岁了。”琉璃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样多难为情啊。”
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他说:“如果你想要父亲的话,我和兄长也到了这个年纪……”
音羽山琉璃表情复杂:“真的假的?你真这样想吗?还是别说胡话了吧?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缘一可能还是个不错的父亲,毕竟你强大温柔,还有着不错的包容心。但是岩胜就算了吧,他一看就是不会照顾人的类型,而且还是臭脾气,凶凶巴巴的,一起玩玩算了,只适合做朋友。”
继国缘一听完这些话有些沉默,半晌才辩解一句:“兄长只是表面严厉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琉璃不以为然地卷了卷垂落肩头的黑发:“反正我不想要一个天天板着脸的父亲。”
说完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笑道:“对了,也许是因为我对岩胜不够了解才会这样想,要是我能多和岩胜接触接触,多了解他一些,说不定就能发现他不错的地方呢?”
继国缘一面无表情:“你休想。”
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善于揣测别人内心的人,但是音羽山琉璃分明就是想骗兄长给她血喝,这真的太明显了,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音羽山琉璃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真是的,一点血而已,又不会要了岩胜的命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喝到呢……那种清新冷冽的味道,一旦品尝过,就开始念念不忘了。
……
晚上这么思念着,第二天继国岩胜就出现了。
他的脸上确实出现了刺青,和缘一的一模一样,这两张脸本来就长得相似,发色也相似,现在有了斑纹,更是很难分得清楚。
不过要细细辨认的话,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谁是岩胜谁是缘一。
岩胜总是板着脸,表情很是严肃,个子高一些,模样更为秀气,不管是走路还是坐着,都是笔挺笔挺的,很是威严。
而缘一则是更为松弛,就算没有表情看上去也不严肃,坐着会有些驼背,不如岩胜那样笔直。
他这次来似乎没什么要事,只是在和缘一闲聊。
聊着聊着话题来到了琉璃身上,他似乎已经接受了琉璃留在队里的事情,现在想知道缘一对她未来应当如何有怎样的想法。
缘一没想这么多,只是觉得应该将琉璃留在身边才不会多生事端。
岩胜余光扫了琉璃一眼,没有说话。
见他们在讨论自己了,琉璃丝滑地插入到两个人的对话中,语气有几分夸张:“兄长先生,听缘一说,你这次去除鬼收获特别大,你脸上的这个是斑纹吧?”
“嗯。”他先是应了一声,又朝琉璃投去视线:“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“你又不告诉我名字,我只能这么叫你了兄长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