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姆,原来我想象中的抄近道,会来到这里啊。”
许久未见的高大青年双手撑腰依旧很有精气神,他大笑道:“缘一是什么时候到的?这里的任务完成了吗?”
继国缘一回答:“今日早晨才到。”
“原来如此,现在只用等到晚上就行了吧!”炼狱说完这句话,四处张望了一眼,问:“琉璃呢?怎么没看到她?”
他微微侧过身子,露出半个身体都埋在他衣领里的小鸟。
“噢!”炼狱微微瞪大了眼睛,惊奇地凑近看了看,笑道:“琉璃能变成这样?哈哈哈哈,很好很好,这样的话确实白天也能赶路了。她能说话吗?”
说着,炼狱想用手去戳小白鸟的喙。
结果被小白鸟张嘴咬住指尖。
“就算我不能说话,随便动女孩子的嘴巴也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,笨蛋。”琉璃狠啄炼狱那只手。
“哈哈哈好,真有精神啊。”炼狱一点都不疼,他收回手,说:“上次你送回主公那里的信,因为有提到我,所以主公也一并给我看了。”
“祭典很热闹吧?仔细算算我也很久没见过那种快乐的大场面了。”他朝琉璃笑道: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也想和朋友们一起参与啊。”
“那就约好下次一起去吧,总会有机会的。”琉璃这样回答。
“唔姆,希望如此。”炼狱点点头:“好了,我也要继续赶路了。缘一,琉璃,再会。”
白色的翅膀挥了挥,继国缘一也安静看他离开。
青年金色的发尾泛着火红,奔波数日让他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,像是一只经历了许些风霜的猫头鹰,混合着阳光与火焰的味道,风风火火来,又风风火火走。
等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,继国缘一找了一处清净的地方休憩,为了避开阳光,他还戴上了竹笠。
等到夜幕降临,一无所觉的恶鬼刚露头,锋利的日轮刀带着绚烂的火光,如同切土豆一样,将鬼的脑袋砍了下来。
在缘一面前,这些鬼着实是有些不够看了。
琉璃坐在高高的墙沿边,一只手抵着下巴,看着面前这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战斗,不由得想到上次祭典时见到的那只漂亮男鬼。
那只男鬼一看就不简单,不知道他和缘一比起来,到底谁厉害。
“琉璃。”
继国缘一收刀,唤道:“走了。”
“好呢。”琉璃连忙从墙沿边跳下来,跟在继国缘一身边。
少了岩胜在身边,队伍里多少有些冷清,不过就他那张嘴,在缘一砍完鬼之后肯定又要暗戳戳说几句她只会在旁边偷懒。
说来也奇怪,在最开始相处的时候,岩胜还是个不苟言笑,严肃刻板,成天觉得她很失礼的家族老古董,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他的话逐渐变多,偶尔能看见他温和的一面,甚至还能激发出他嘴毒几句的潜能。
虽然有这么个拌嘴搭子在旁边挺烦人的吧,但是这个搭子离开了,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如果以后能再一起同行就好了。
琉璃这样想着。
……
鬼杀队的人手一直不够,缘一和岩胜都是队里的顶梁柱,这半个月里都没有聚在一起过。甚至大家的书信往来都少了很多,每次信鸦都是送来鬼的消息,连产屋敷的叮嘱都鲜少有几句。
说起来,也不知道岩胜和炼狱怎么样了,产屋敷之前已经下了定论,开了斑纹的剑士寿命很短,大概的期限也就是在二十五岁左右,过不了几年,这两位强大的剑士就要陨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