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。”
“不不不您先让他们收——他们不收我不敢起来——”
安室透偏头,往后扫了一眼。
三个人的手从腋下和后腰抽出来,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都没什么表情,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中年男人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,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安室透低头,看了看地上的碎杯子,又看了看他。
“刚才说到哪了?”
男人的嘴张了张,比划出一个手势,“说、说到这个数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安室透面带微笑,但语气冰冷的看着他道:“你说的是,再让半步。”
男人的脸又白了一度。
“现在可以重新说了。”
男人跪在地上,抬头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,裤子还湿着一片,但脸上什么破绽都没有的人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……五、五成。”
安室透抽出纸慢条斯理的擦拭身上的水渍。
没说话。
但男人的汗一点点滴在地上。
“四成半……不,四成!四成!赤塚先生您看成吗!”
安室透侧头,居高临下的深深看他一眼,才端起桌上另一杯没人碰过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成交。”
。
十五分钟后,安室透从楼里走出来。
步子比平时慢半拍,主意识还放在猫仔那边。
那只猫,怎么到现在还没起身……
“喂。”
肩膀被人撞了一下。
安室透偏头,发现是和他一起,或者说监视他谈这场交易的另一个组织成员。
他叼着烟,眼里带着笑。
“刚才那场面。”那人又撞了撞他肩膀,“杯子摔得真是时候,对面那老小子直接跪了。不愧是准代号成员,演技绝了。”
安室透看着他没说话。
那人见状摊了摊手,也不再多说,只是笑着走远了。
随后安室透站在原地,抬手又揉了揉太阳穴,嘴角拉起一抹颇为无奈的弧度。
演技?
呵。
他当时是真被撞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