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二耳朵贴着头皮,瞳孔竖直警惕的盯着周围。而笼子则被它放在前爪之间,里面的仓鼠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直到数分钟后确认安全,它才低头闻了闻笼子,凑近去看。
仓鼠缩在角落里,两只前爪捂着脸。
麻二用爪子拨了拨笼子,笼子骨碌碌转了一圈。仓鼠吓得弹起来,又缩回去。
【它原来也没那么大。】麻二好奇的道。
【这个品种的仓鼠就比较小。】
【它看起来像个小毛球,而且毛原来是……嗯?反正和以前大猫叼的老鼠不一样。】
【这个颜色叫棕黄色,野老鼠毛以灰色为主。】安室透解释道。
【它会咬猫吗?】
麻二把鼻子凑到笼子缝边,使劲嗅了嗅。一股草屑和谷物的味道,还有一点暖暖的毛茸茸的腥味。
安室透突然问:【你为什么要叼它?不是看到笼子了吗,我们打不开它。】
麻二抬猛地前扑,将笼子扑的又滚了两圈道:【想玩。】
【就因为这个?】
【嗯。】麻二歪着脑袋,【它看起来很好玩。】
安室透又沉默了。
他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帮忙。
一个卧底,一个潜入黑衣组织的公安警察。在另一个城市,帮一只猫偷仓鼠。
这种行为让安室透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【安室透?】
【嗯?】
【你生气了吗?】
麻二的声音从脑子里传来,带着一点点小心。它停下拨弄笼子的爪子,耳朵往后压了压。
安室透无奈叹气,【当然没有。】
【那就好。】麻二的耳朵立刻竖起来,开心的抖了抖胡子。它把脑袋凑近笼子,盯着里面还在发抖的仓鼠,【明天我们去抓鱼玩。】
安室透心里咯噔一下:【……什么鱼?】
【圆玻璃里游的那种。】麻二舔了舔嘴唇,【路过的时候看到了,好多好多,红的白的都有,在水里游来游去。】
安室透突然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,【等等,你说的不会是……】
【它们也在玻璃里。】麻二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规律的兴奋,【和这个仓鼠一样!】
安室透扶着额,在另一个城市的咖啡店里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他闭上眼睛。
他已经在脑子里看到那个画面了:一家水族店,满墙的鱼缸,一只猫叼着网兜往里冲。
他开始后悔刚才帮忙了。
不是后悔帮它偷仓鼠,是后悔让它觉得自己会一直帮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