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正躺在简陋的床板上,一条腿用木板草草地固定着,肿得像发酵的面团。
他紧闭着双眼,额头上满是冷汗,嘴里不停的呻吟。
袁悦伸出手,在那条伤腿上轻轻按压了几下,又翻开青年的眼皮看了看。
“还好,不用担心,他的骨头没有完全错位,还能治”
她转头对老妇人说道。
“您去烧些热水,再找些干净的布条来。我先帮他把伤处清理一下。”
老妇人连连点头,抹着眼泪便出去了。
荀衍站在门口,看着袁悦熟练地解开固定的木板,检查伤口,神情复杂。
“主公,您还懂医术?”
“略懂皮毛。”
袁悦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“以前跟着家里的长辈学过一些。对了,休若公子,你去外面药铺,帮我抓几味药来……”
荀衍认真的点头,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,贾诩也来到了。
“主公,”
贾诩的脸色不太好看,他快步走到袁悦身边,压低了言语。
“王家闭门不出,我带着人被堵在了门外。那王家家主王浑,就站在门楼上,说,说县令的命令,在他王家里,不好使。”
“哦?”
袁悦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她抬起头。
“他当真这么说?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贾诩点头。
“这个王浑,我听闻是庶子出身,靠着些不光彩的手段才夺了家主之位。”
荀衍也在一旁补充道。
“此人行事乖张,心胸狭隘,在沅南的风评极差。”
“庶子?”
袁悦的眼睛亮了。
“这可真是,太好了。”
荀衍和贾诩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款的困惑。
这好在哪了?
“走吧。”
袁悦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咱们去会会这位王家主。”
“主公,不可!”
荀衍立刻出言阻止。
“王家部曲众多,你贸然前去,只怕危险!”
“谁说我要跟他们打了?”
袁悦冲他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是去跟他们讲道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