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还是你懂我。”
“懂,我太懂了!”
袁悦重重地点头,脸上的表情真诚无比。
“你的每一份哀愁,都价值千金!”
袁悦与荀彧含情脉脉的对视着。
一旁的荀衍看着,终于忍无可忍,他一排桌,和袁悦对视,又露出和睦的笑容
“主公!您确定要先搞学堂?此事耗费巨大,且……恐怕会引来许多非议,是否不太合适?”
袁悦闻言,垂下眼帘。
她也想搞点别的啊!什么炼钢、什么火药、什么先进农业技术,可是,她一个学中医的,什么都不会啊!
这该死的宫斗系统也不给力绑定了清朝,什么都没有,问就是宫斗也用不到这些,清朝这些技能已经有了所以没有。
可恶,学医救不了三国人,也当不了皇帝啊!
“无事。”
袁悦抬起头。
“现在,这沅南县里,没人敢有意见。至于那些非议,就让他们说去。我们只管做我们的事。”
她走到荀衍身边,拿起他刚刚写好的一卷吹了吹上面的墨迹。
“至于应该教些什么,待你一会儿你把你记得的都写下来,我再从中挑选一些有用的就行。”
荀衍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空白纸张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袁悦笑着在他旁边坐下也拿起一根笔开始写医书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陈府之内。
陈序背着手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他看着家丁们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书卷一箱一箱地往外搬,感觉心都在滴血。
“老夫,老夫半生心血啊!如今,竟要悉数送给那个黄毛丫头!”
他捶胸顿足,悲愤交加。
“哎呀,父亲,您就别气啦。”
一个清脆明朗的言语从门口传来,陈如走进房间。
看着满屋子忙碌的家丁和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父亲,满不在在乎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这书放在家里也是积灰,拿出去给别人看,也算是物尽其用嘛!
再说了,这本来就是父亲您买的书,如今再免费卖出去,也没什么差别呀!”
陈序听了这话,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转过身,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的女儿。
“你。你这个孽女!你今日怎么不去你的军营里操练?!还有闲心回来看老夫的笑话!”
“主公体谅我昨日初次操练,特意给了半日歇息的时间。”
陈如灌下一大口水,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就在父女俩剑拔弩张之际,一个温婉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陈序的夫人。
她来到陈序身旁按住他的肩膀,柔声劝道。
“老爷,既然事情已成定局,又何必动气伤身?
还不如将袁明府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当些,也免得她再生出什么别的由头,让咱们付出更多代价。”
陈如闻言,立刻乐呵呵地点头附和。
“是啊是啊!爹爹,您就该跟娘亲学学,天天脾气这么大,小心气坏了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