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悦一屁股坐到她对面。
“这不是缺教材嘛,就让他们俩先赶工写一点出来。”
陈夫人:“……”
她看着袁悦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又看了看那边写的面如死灰的荀衍和忧郁的荀彧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【小统统,快,给我看看这位夫人的数值。】
袁悦在心里飞快地呼叫系统。
【来嘞~陈夫人,心机值:950,体能值:200。哇!主儿,这位夫人的心机值好高啊!】
袁悦心里咯噔一下。
950?!950生了个心机200的女儿?
她立刻坐直了身子,脸上勾起温婉的笑容。
“让夫人见笑了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这人行事,向来不拘小节。只是这教化万民之事,乃是国之根本,不得不重视。”
陈夫人只是温婉的笑着,将带来的书卷清单递了过去。
“家中所藏典籍,已尽数送来。明府心怀天下,妾身佩服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您这给普通人办学,古今少有。明府此举,虽是善政,但推行起来,恐怕阻力不小。不知明府,可有应对之策?”
“应对之策?”
袁悦笑了。
“我的应对之策,就是不应对。”
“我不需要所有人都理解我,也不需要所有人都支持我。
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。那些所谓的阻力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不堪一击。”
她冲着陈夫人眨了眨眼睛。
“夫人以为,如今这沅南县,还有谁敢对我说个不字吗?
这不满的人,又有什么办法把我为百姓办学的事传到有能力管我的世家手里呢?”
陈夫人看着袁悦这幅自信满满的样子,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。
“明府说的是……”
她正要顺着袁悦的话,说几句场面上的客套话。
屋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,紧接着,便是一声凄厉的哀嚎。
“我刚写的书!”
是荀衍。
袁悦心里咯噔一下,和陈夫人一同望过去。
只见方才还奋笔疾书的荀衍,此刻正双膝跪地,双手颤抖地捧着几张纸,纸张上一滩刺目的红色印记赫然在目。
袁悦抬头。便看到是一个身形消瘦的病弱美男子,正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捂着嘴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想必他就是始作俑者。
袁悦看着他,陷入了深深地不结。
不是,他怎么进来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