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淡好闻的清香扑进我鼻尖,我偏头对上他清亮的眸子,想笑但嘴角牵了半天也扯不出来一个笑,只好继续给他穿衣服:“很好。”
他骨肉匀亭的手臂勾住我脖颈,甜甜地在我脸上亲了口:“当然,我最爱你了,抱我出去。”
我点头,将他清瘦的身体抱在怀里,跟抱新娘子一样阔步出了包间。
我抱着宋逸舒走在前面,他把头靠在我胸膛上,天真吴邪地玩着长发。
他个头在男人堆里不算矮,以他的话来说可是有足足的175。59!腰细腿长,身姿挺拔,再不好的衣服料子往他身上一套都跟镶了金边一样。
上车后宋逸舒从我怀里扭出来,跟矜贵的猫一样坐到窗边不看我,那模样已经丝毫没有在包间里按着我头要我快点给他舔的骚|样。
他这脾气我已经习惯了,上一秒跟你说说笑笑,温柔可人,下一秒就会安静或者忧郁起来,甚至还会打人,我看过不少心理方面的书,苦口婆心的开导过他。心理学很有效果,这两年他已经不打我了。
另一个助理小曾从副驾扭头提醒道:“宋总,还有两小时,乔总生日宴……”
宋逸舒俊美细白的侧脸几乎融化在黄昏里,他嘴唇抿着不回答,小曾只好投来求助的目光,我朝他回了个放心的眼神。
小曾回头,隔音板缓缓升起。
这辆商务车很大,里面放了几件宋飞鸿给弟弟备的西装衬衣。
我把衣服拿出来,说:“换衣服好不好?”
宋逸舒冷冷道:“不穿西装就不让我进去了?相个亲做那么正式做什么?”
西装防尘袋在我手里跟冰一样,我压下心头突然泛起的涩:“当然会让你进去,只是你现在这样会有失小宋总的面子。”
宋逸舒头抵着车玻璃,扭头看我,笑道:“我有什么面子?那男的既然在国外留学,那应该知道我的战绩吧。”
宋逸舒把他以往的斩男情史称之为战绩。
在留学时期,他是有名的花心富二代,换男友的速度跟换衣服一样,我那时跟在他身边做陪读,亲眼见证了他一周换四个的最高速度。
就算这样,还是有不少男人拜倒在他充满着香气和高贵优雅的西装裤下。
哎,男人就是贱啊,总以为自己是宋逸舒身边最特别的一个,其实在他身边呆最长的也就七十八天。
我曾问过宋逸舒,为什么不能稳定下来谈一场恋爱,不要出轨搞劈腿。
宋逸舒认真的想了想,无谓道:“他们不听话啊,我找不到像你这样听话的。”
我陷入了很大的沉默。
因为他让我陪在他身边的原因,只是因为我听话,能忍受他的任性,帮他收拾在国外醉生梦死后,每天在不同男人床上醒来的残局。
在我劝说和宋家父母打来的视频下,宋逸舒还是让我给他换上了西服。
米白色西服衬得他温柔、俊美,快及腰的墨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,黑白相撞,加之宋逸舒此时挂起了亲人的淡笑,跟他父母打视频电话,那乖巧温顺的可爱模样看得我不禁心紧了几分。
这跟刚刚那个颐指气使我的人完全不一样,他就这样面上纯真甜美,其实背地里没把任何人当人看。
我在心里默默祈祷,这个乔总儿子最好能听话一点,不要让宋逸舒一不高兴就出轨搞男模了。
同时又祈求今晚这个男模能让宋逸舒高兴,这样的两头祈求让我有点鄙视自己。
谁家助理做成我这样。
乔家很快到达,宋逸舒一下车就被宋飞鸿接走,他没要我跟着,而是让小曾跟着,我被留下处理工作。
我在车里坐了快四个小时,只等到了小曾回来。
我问:“小宋总呢?”
小曾道:“跟老夫人回家了。”
我斟酌了会儿,问:“小宋总跟乔总儿子相处怎么样?”
小曾挠了挠脸:“小宋总挺喜欢那个人的吧。”
我心下了然,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难过,拒绝司机送我回家的心意后,打车回了家。
我只是个勉强高中毕业,跟在留学的宋逸舒身边攒了点钱,省吃俭用好几年才终于买了套二居室的人。
此时已过了午夜十二点,我打开手机,做起宋逸舒明天的行程规划。
他才二十二岁担了个公司老总的名头,每天工作不少,我身为他助理,白天陪他在商海闯荡,晚上陪床,要是他不需要我陪,我就得找干净的他喜欢的1送到他床上。
如果有金牌好助理奖,我应该拿了个大满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