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湿热的舌尖慢慢舔着我手,软软的嘴唇跟豆腐一样。
他眨了眨眼睛:“可我想要。”
我内心还在天人纠结,纠结该不该破坏这个单纯的陪读关系,毕竟我跟他是玩不起的关系。
只是我被他舌尖舔舐的掌心跟钻了虫子一样痒,脖子也被他指甲细细刮着。
我不想这种事情发现在他跟他前任吵架后,也不想成为他酒醉醒来后的一个麻烦,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坐到我腿上。
我艰难地想离开,但还是抵不住宋逸舒身上的香气以及他犹如绸缎般滑嫩的身体。
从天人交战到没拒绝,我用了罕见而又艰难的两分钟,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拒绝他,他会让管家找其他男人来。
宋逸舒处理一段感情的方法就是,开启一段新的感情,甚至于他会同时有好几个恋情,劈腿对他而言是小菜一碟。
我们在客厅的地毯上做了第一次,第一次,我犯了所有处男都会犯的错。
我很羞赧,不断亲吻他脸颊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少年身型,身体才长开没多久,纤细轻薄,肌肤嫩得跟一汪水一样,瘦薄得肌肉线条瘦而不柴,随着呼吸起伏流畅又迷人。
他的长发散在地毯上犹如毒舌,而发丝主人在我耳边柔声魅惑:“快*我。”
我感觉我的灵魂受到了极大冲击,我一边吻他,一边欣赏我这个肤色黑的人与他白肤交织在一起的黑白配色。
突然,他疯了一样打我,想逃跑,我不想让他离开,更不想离开温柔乡。
我摁住他,看到他的雪白皮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白里透着粉的肌肤上有了我的痕迹,我也疯了。
不顾他的哭喊、发抖,疯狂的回吻他,不断吸吮他的舌尖,仿佛这样我们就能融为一体。
宋逸舒哭了,清泪顺着他绯红的眼角没入鬓发,打湿了他的长发,他嘴唇颤抖着接受我的吻。
我拨开他脸上的发丝,轻柔地吻他眼睛,轻声道:“小舒,是哪里不舒服吗?还是疼?”
他嘴唇微微张着,银丝从他嘴角蜿蜒向下,一直延伸到锁骨。
他双眼涣散,满脸春意地嗫喏:“没有,好舒服……天良,我好爱你啊。”
这个不属于我的名字让我浑身一震,没想到在他如此兴奋的时候,脑海里想的是另一个男人。
我震惊于他的放|荡,也生气我被当做替代品对待,可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到底是从哪个男人手里学坏了的,熟练的亲吻,让我想他到底跟多少个男人接过吻才有今天这样的技巧。
小舒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一想到这个,我就生气,气得我生出了想要抱着他缠绵到死的冲动。
他的身体很软,肌肤光滑,他会打我、抓我的背,还会嘀嘀咕咕说一些我听不懂的爱情话。但我知道他说的这些都不是给我听的,而是那个叫天良的男人。
最终他在我怀里沉沉睡去,但我还是亢奋地睡不着,紧紧抱着他,将手掌插入他掌心,在凌晨时分与他十指相扣。
第二天中午,他在我怀里醒来,发现我们睡过后,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,仿佛迟早有一天,我会爬上他的床。
他没有生气,只是埋怨我怎么弄那么深,影响他今天上课。
我默默收拾着狼藉的床,说:“对不起,我昨晚喝多了。”
他静了会儿,然后随性地撩了把长发,吃吃地笑:“我没有怪你呀,至少我昨晚很开心。”
我昨晚也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