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答道:“没怎么吵架,小舒他脾气本来也不坏。”
宋母拍着心口说:“对啊,小舒就是不懂事,小小年纪哪里懂什么爱情嘛,所以我说要找个成熟点的照顾他。”宋母看着我说:“你多看着他,要是他跟哲年吵架了,就跟我们说。”
宋父气道:“他还小啊,他骨子里就是个喜新厌旧的小流氓。”
宋母埋怨丈夫:“他哪里是喜新厌旧,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喜好的人而已,你不要把儿子逼太紧了。”
我在很早就发现了,宋逸舒的少爷脾气完全是父母老姐惯出来的。
在他们眼里,宋逸舒一直是个需要哄的小孩子。
回家路上下起了雨,雨势渐大时,我接到了宋逸舒的电话。
“回来没有?”
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我望着车窗外的大雨,耐心道:“是要什么吗?”
虽说我的家里有很多宋逸舒的东西,他的衣服裤子,他买的多肉吊兰,他的各种零食、乐高、玩具,但他总有更想要的需要我去买。
“时代广场的蝴蝶酥。”
宋逸舒丢下一句吩咐就迅速挂断了电话,但我不敢耽搁半分钟,冒着大雨驱车去买。
时代广场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老地标了,最近那个地方的排水又坏了,一下雨脏水到处都是,卖蝴蝶酥那家老字号又是个小店面。
我买完蝴蝶酥回来,肩膀和裤子已经湿透了。
不过闻着香甜的蝴蝶酥,我已经能想象得到宋逸舒吃它们时,脸颊鼓囊囊的样子了。
进入地下车库时,雨已经小了不少,我提着蝴蝶酥开门,余光瞥见一双不属于我和宋逸舒的男士皮鞋。
我站在门口,任由身后吹来的冷风侵蚀我身上的寒意。
我在门口站了足有十分钟,确认屋里没什么声音后,换好鞋进去。
说话声从客厅传来,我提着蝴蝶酥进去,宋逸舒穿着我的衬衣盘膝坐在沙发上打游戏,他边上站着一个意外的人。
——乔哲年。
他衣服有些乱,脖颈上还有抓痕,试探眼神不住打量我,语气也很平淡:“我来接逸舒。”
我客气地点点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,宋逸舒换了身衣服,他急切地问:“蝴蝶酥呢?”
我打开袋子,递了块到他嘴边,他低了点头来衔,正好让我看到昨晚我咬在他身上的吻痕。
白皙肌肤上都是我的痕迹,昨晚我挑着地方下口,只想遮住他身上别的男人痕迹。
不知道乔哲年看到那些痕迹没有,我想就算看到了,凭宋逸舒的舌头,他也能很好的狡辩起来。
给宋逸舒喂了几块蝴蝶酥,他就不吃了,我进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,然后帮他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低丸子头。
宋逸舒很喜欢我给他扎头发,扎完头发他心情都好了不少,笑眯眯地说:“饿了。”
“我去做饭。”
我起身去厨房,顺便问一直跟雕像站着的乔哲年:
“乔总要留下一起吃晚饭吗?”
乔哲年眼神无波无澜,淡淡道:“不用麻烦,我等会儿就跟逸舒离开。”
我面上扯起一个礼貌微笑,实则鄙夷乔哲年的狂妄自大,宋逸舒在我家是最懒得动弹的,哪怕是他父母来了,恐怕也劝不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