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轻柔、虔诚地吻住他唇:“爱。”
他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,仿佛爱人之间的呼唤,一声又一声,唤得我心跟抹了蜜一样。
那些房卡不过是他在外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,他终究还是爱我的。
宋逸舒去香港出差,我终于有时间看书学习,考成人大专的同时,我还准备了点会计方面的书,所谓技多不压身,多看两门学点东西也不是坏事,将来要是被宋逸舒开了,我还能找个公司做财务。
有天中午吃饭时,我的手机同城的财经消息弹出一条。
【成温集团继承人宋XX夜会男友,对方疑似华安基金高管!】
我看了眼日期,正是我做好饭等他的那天晚上。
狗仔不知是藏在哪里拍的这组照片,模糊得跟打了十八层马赛克一样,而且宋逸舒的脸和那个高管也被打了重度马赛克,尽管如此,深秋街头的朦胧灯光也清晰勾勒出宋逸舒优越流畅的脖颈线条,他西装革履,身材修长,长发飘逸,被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抱着。
隔得很远,我看不清宋逸舒的神情,只能凭借他揽住那男人背的手判断,他没有拒绝或者说这个男人大概率已经爬过他的床。
我心脏一阵刺痛,明知那天晚上宋逸舒跟别人幽会了,我还是忍不住难受。
高管吗?
难怪会用那种香水。一瓶那么贵,够我一个月生活费了,纵然现在我工资不错,但还要还宋父和当年亲戚们的钱,宋逸舒有时出门买东西也是我给钱。
我总认为,给他花钱,看他高兴,我这钱就花的值。
瞧着眼前不到三十的外卖,我瞬间没了胃口。巨大的经济落差和身份地位让我明白,我和宋逸舒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宋逸舒在香港待了一周多,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他,但奇怪的是顾兴飞不在。
我问:“小顾呢?”
宋逸舒玩着手机,脖颈被米白色高领毛衣遮住,只露出下颌线,答道:“家里有事回去了,”
去了趟香港回来,宋逸舒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烦躁,他带我去了他家,缠缠绵绵的做了一场。
做完后,宋逸舒趴在床上,被子恰巧盖住他弧度饱满的臀肉,墨发散在他赤|裸雪白的背脊上,遮住我留下的吻痕。
他看了眼为他整理行李的我,懒散道:“那个黑色盒子是我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我笑道:“还有礼物?”
宋逸舒脸颊绯红,说话声音软得很:“当然了,你对我这么重要。”
盒子精巧包装别致,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。
宋逸舒手撑着下颌,笑意嫣然地问我:“喜欢吗?”
他的语气懒散又带点雀跃,像是在期待我的回答。
那些我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随着这条领带的出现全部消失,我发自肺腑的回应:“喜欢。”
宋逸舒又搬回了我家,只不过他不喜欢我看书。
“你现在这个年纪看书还有什么用?”他优雅地吃着水果,“最好的学习年龄都过去了,不如把心思全部放在事业上。”
我埋头做笔记,说:“不好好学习,你又嫌我学历低了。”
他踩着毛绒拖鞋过来,抱着我肩在我脸上亲了口:“逗你的呢,这么多年了,我说话你还不知道,都是假的。来陪我玩嘛。”
我笑了下,拍拍他的手:“宝宝,给我四十分钟,看完这点书再来陪你。”
他松开我,略显遗憾:“好吧。”
一分钟后,我听到了他摔门出去的声音。
我记笔记的手停了很久,最终放下笔给宋逸舒打电话。
意料之外,这次生气的他居然在一个小时之内就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