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苏子珩一边往门口走去,一边警惕周围。
到了门口,林迎松了口气:“总算能离开这个地方了,那我就先走了,我妈问起来,你就说我吃坏了肚子。”
苏子珩笑话他:“你借口也太低级了。”
林迎可管不得那么多,抬脚就往外面走去。
这一走就撞到了人,下意识开口骂人:“走路不长眼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看清了眼前人的长相。
对方看着他,笑得和蔼可亲,可林迎只觉得那笑容充满了恶意,令人胆寒。
他哆嗦了一下,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,可谢相连已经看见了,伸手抓住他的手臂。
林迎又是一哆嗦,那天晚上的触感再一次涌上来,立马就红温了。他猛地把谢相连推开,这边动静大,不少人看向这边。
苏子珩低声提醒:“阿姨看着呢。”
有人看到谢相连,立马过来和他寒暄。谢相连冲对方笑笑,林迎趁着这个机会丢下苏子珩匆匆跑了出去。
本想直接离开酒店,可刚刚谢相连不知道做了什么,可能是释放了点信息素,他现在感觉有些喘不过气。
这一层都是平时用来开宴会厅的,他找了一间空着的休息室躲进去,谢相连应该不会猜到他还有胆子留在酒店。
缓了许久,林迎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许。身为顶级阿尔法,他很少被其他阿尔法的信息素压制,平时他还用信息素逗其他阿尔法玩,现在倒是遇上了对手。
休息室里有酒水,他进了小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,一口气灌下去。
冰凉的液体让他清醒了几分,酒精又让他脑子混沌了些许。他晃了晃脑袋,把酒杯放下,决定还是回自己家去,没有什么地方比他家更安全了。
他走出小房间,身后伸来一只手,从身后按住他,一只手放在他小腹上,一手放在他脖子上。
身后传来熟悉又危险的气息,男人低沉说:“我易感期快到了。”
“易感期到了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林迎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,努力压下尾音商量着说,“你上次刚来易感期,不可能现在又来。”
“上次不是我的易感期,是个意外。”
“我管你是不是意外,你易感期要么去找欧米伽,要么去找医生,我又不可能帮你解决。”
谢相连的手从林迎的喉结处划过,缓缓向下移去。
冰冷的手指落在锁骨上,林迎疯狂挣扎:“我告诉你,你敢碰我,我一定和你拼命!”
“你打得过我?”
谢相连一句话把林迎问沉默了,他当然打不过谢相连,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被他折腾得那么惨,而他越折腾,谢相连却像是越兴奋。
林迎略一沉默,立马就没了动静,跟个死人一样待在谢相连怀里不动了。
谢相连盯着林迎的发旋,只觉得有趣。挣扎也好,不挣扎也罢,都改变不了林迎符合他胃口这件事实。
他低声说:“你得负责。”
林迎炸毛:“我负责什么?!那天晚上!没记错的话!”
他炸毛起来连自己也没放过,话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:“被压的人是我吧!你矫情个什么劲!我都没找你负责!”
他气喘吁吁,恨不得撬开谢相连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装的什么。
“行,我负责。”
林迎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