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相连不知道是有事要忙,还是良心发现,给他做了点吃的放在门口,林迎吃完后放回门口。在房间里熬到凌晨两点,谢相连也没来。林迎熬不过瞌睡,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玩了一整天游戏,又吃饱喝足,他睡得很沉,期间感觉到身边有人,他下意识抬手挥了挥,那动静很小,也没折腾他。林迎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人轻声对他说:“睡吧,不弄你。”
莫名的他就又睡了过去。
林迎睡了个整觉,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来,一醒来发现又到了谢相连的房间,他立马上下检查,浑身没有一点不自在,动了动手,手有点酸,但没什么不适感,应该是昨天玩游戏玩太多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睡到半夜,谢相连把他抱过来的。林迎收拾了一番,现在只想离开这座庄园,他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。
下楼的时候又想到谢相连把这个庄园给了他,他回去房间将那文件拿出来犹豫着抱在怀里,竟然这庄园是他的,那他为什么不把谢相连赶走?不让谢相连进来不就行了。管他这庄园之前是不是谢相连的,现在是他的,那他就有绝对的话语权。
谢相连都把他当做玩物看了,他不拿点什么,那可真对不起他受的委屈。
昨天谢相连没对他做什么,于是向来无法无天的他胆子又大了,不着急离开了。
谢相连留了不少吃的给他,他吃完里里外外把庄园逛了个遍,发现有一间储物间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红酒,他对红酒这些不了解,从一串英文里看出一些年份来,听说红酒的年份越久越珍贵,他想找一瓶年份最久的,可看一眼这个看一眼那个,发现总是能找到一瓶年份更久的,索性就随便拿了一瓶。
不是这里面年份最久的,单看生产日期,年份已经够久,价值不菲。
谢相连昨天的和气让他浑身不自在,正好他借着这庄园是他的借口,把庄园弄得一团糟,他倒要看看谢相连能容忍他到什么时候。
仔细想想,一定是他前几次和谢相连见面,他看起来太安分,让谢相连以为他是个好欺负的主——实际上,如果他真的是个好欺负的主,谢相连才不会看上他,但防不住林迎自己要这么想。
林迎拿了一瓶酒,拿完又拐回来,又拿了一瓶,回到客厅,拿出酒左泼一下,右扑一下,再往自己嘴里灌两口,没有醒酒,喝起来味道涩涩的,并不好喝,他喝完又吐出来,两瓶酒造得到处都是,等满屋子都是红酒的味道,林迎才作罢。
做完这些才想起谢相连可能晚上才会回来,略一迟疑,打电话给谢相连。他的手机早在第二次见面,谢相连就自作主张把他的号码存进他的手机。
谢相连正在开会,手机放在桌面上,开了静音,亮屏幕亮起的一瞬,他瞥了一眼收回视线,又看了一下,拿起来仔细看来电人,上面显示是林迎打来的电话。
他有些意外林迎会主动打电话给他,看了手机两秒接了电话。
正在等着发言的众人默默的装作不知道,纷纷立马联想他们看到的那热搜,谢相连有个爱人,还是个阿尔法,能让谢相连一改平时的行为,恐怕也只有他那个不知姓名的爱人了。
“喂。”谢相连接了电话,半天也没听到动静,他这边发出声音后,那边才有类似水声想起,还有一些古怪的呼吸声,像是有些喘不过气。
谢相连抿唇挂了电话,对着手下说:“有事我先走了。”
他急匆匆出去,被甩下的众人立马就炸开了锅:“怎么回事?脸色那么难看,难道是出事了?”
“应该是平时开会也没见他接电话。”
他们议论纷纷,以为谢相连是紧张,脸色才突然那么难看。
只有将车猛地开出去的谢相连才知道他现在憋得有多难受,林迎是故意的,非得挑他上班的时间勾引他。
车开到庄园要一个多小时,谢相连到的时候出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来,他冲进客厅,一眼就捕捉到林迎的身影。
林迎正躺在沙发上,见到他,手拿着红酒抬起来瓶冲他晃了晃,还打了个嗝。他浑身湿漉漉的,身上沾了不少红酒,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,看着比平时顺和许多。
红色的酒渍浸透了衬衫,勾勒出劲瘦的腰肢。
谢相连上前低头看着他,林迎醉醺醺说:“来喝一口。”
谢相连深吸的口气,林迎又喝了一口,故意说:“你该不会生气了吧?”
林迎在等着谢相连发怒,谢相连是有些发怒,他夺拿过他手中的红酒,往自己口里灌了一口,嘴对着嘴喂到他嘴里,恶狠狠道:“非得这个时候招惹我。”
语气里是想和他算账的意思,只是不是林迎所想的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