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相连在屋里没有动静,林迎当他是答应了,自顾自回了他的房间。
外面很快有汽车的声音,林迎看了一眼,一个贝塔急匆匆推开车门下来,抬眼和他对视了一眼,顿了一下,从后排座椅上拿了东西就进了屋里。
林迎等了很久才等到有人敲门,他打开门,是那个贝塔。贝塔长得板板正正的,言简意赅告诉他已经让谢相连穿上了束缚服,现在不会有危险,请他过去。
林迎靠着门笑着说:“既然已经没事了,那我还过去做什么?”
助理为难说:“您别打趣我了,您不过去扣的可是我的工资,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。”
林迎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任何表示,依旧站在原地不动。
助理急了,他总算知道谢相连是什么意思了。他来之前谢相连特意叮嘱他,如果林迎不过去,他这个月的奖金就全扣了。上次因为疏忽,本来就要扣他奖金,好不容易将奖金保住了,要是在林迎这里被扣掉,助理想想都想哭了。
他一把抓住林迎的手,苦苦道:“您就当是行行善心,就过去看一眼吧。”
林迎甩开他的手:“你说过去我就过去?你是我什么人?”
助理见他这样,干脆收了请求的表情,公事公办说:“老板还和我说,如果您不过去,他不保证他等会儿会不会挣脱开束缚服过来找您。”
助理庆幸谢相连有先见之明,早就猜到他没办法将人请过去,在他来之前还丢给他这么一句话。谢相连浑身上下都被束缚着,还游刃有余说:“你这么说,他会过来的。”
刚说完助理就看到林迎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,半晌才说:“知道了,我过去。”
助理离开后,林迎磨磨蹭蹭到了谢相连门口,刚靠近门口就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,他捂着口鼻猛地冲到楼梯口,冲着要离开的助理说:“我改变主意了!”
助理一脸黑线,抬头看他。
林迎说:“除非你帮我个忙。”
谢相连等得不耐烦,易感期让他浑身上下都难受,脑子也烧得跟浆糊一样。他挣扎着想挣开束缚带,助理没有手下留情,将他绑得很紧。他挣扎了许久,门终于被推开,探进了一个脑袋。
只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,门口的人穿着严严实实的防护服,透过护目镜和他对视。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,只隐约看见那双眼睛,他也能想象林迎现在有多么得意。
“过来。”谢相连说。
林迎拒绝:“不,说好的我在门外看着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却怎么也遮盖不住上扬的尾音。
谢相连被他气笑了:“你穿成这样,还怕被我的信息素影响到?”
林迎耸耸肩,只可惜他穿得厚重,完全看不出他的小动作。
“你别想把我骗过去,说好的我只在外面陪着。”林迎欣赏着谢相连因为易感期被折磨得有些狼狈的模样,谢相连脸色红得不正常,渗出的汗水将他的头发浸湿,此时正恶狠狠地盯着他这边看。
林迎看了一会儿,搬了一张椅子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坐下。穿着防护服不方便玩手机,他就坐着盯着谢相连看。
距离近了,谢相连也看得清楚了面前的人了。
林迎被闷在里面也没有多好受,神情是嚣张的,却也被闷出了些许汗,眼底也带着些许潮湿。他这样倒是比平时看着还要勾人,尤其是正处于易感期的谢相连看来,林迎这样和脱光了勾引他有什么区别?
林迎不知道谢相连在想什么,只知道他的眼神看得他很不舒服。坐了一会儿,起身说:“你有事喊我,我先走了。”他没有直接丢下谢相连离开庄园已经算仁至义尽了,再多的他可不会做。
林迎去了游戏房,玩了个昏天暗地,玩到饿了才想起要吃饭。随便煮了点吃的,还十分好心地留了一点带上去给谢相连。刚靠近门口就听到谢相连的低喘声,和某一天晚上的片段重合。林迎皱了下眉,踹开门,把煮得乱七八糟的面丢在床头柜上,说:“吃饭了。”
谢相连直勾勾看着他。
林迎说:“爱吃不吃。”说着起身要走。
谢相连喊住他:“我这样怎么吃?”
“别指望我会喂你。”林迎翻了个白眼。
谢相连低声道:“你解开,我自己吃。”
林迎穿着防护服,没有受到他的信息素影响,听到他这话,只想着让他自己解决,顺手就帮他把束缚带解开。
刚解开,谢相连就扑上前将林迎压在身下,防护服被谢相连粗暴扯开。
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呛进肺里,林迎咳得惊天动地,谢相连滚烫的手抓着他的脖子,林迎后知后觉他面对的是什么,扯着嗓子喊:“你保证过不会碰我的!”
谢相连手还在林迎的脖子上,手下是冰凉舒服的温度,细腻的皮肤和张牙舞爪的人不同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诱惑。谢相连眼底一片通红,深吸了口气,沉声说:“怪我忍耐力不行,也怪你刺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