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坐好吗?怕什么!”
莫允宁打了一个激灵,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要你陪我演一出戏,演好了以后,我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给你足够的钱。”
“不。不能送走我。”莫允宁摇头,泪珠瞬时从眼睛里滚落出来,“我要陪易先生,我要呆在这里。”
“怎么?你喜欢我小二叔啊?”
被宛如戏弄的语言戳中心事,莫允宁支支吾吾,脸红暴露了一切。
顾振羽皱眉,随后瞪大眼睛,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:“你真的喜欢我小二叔?你们都是omega?我二叔是他亡夫!”
莫允宁嘴皮颤抖,不知怎么就被人猜透。
他虽胆小,但是无法阻止心中的想法,用颤栗的气音说出:“喜——喜欢,我很喜欢他。”
顾振羽站起来,围绕沙发、客厅转了几圈:“靠!我怎么送了这么个东西给我小二叔,我二叔泉下有知,还不得把我劈了?”
莫允宁坐在单人沙发上,这个沙发是易简常坐的,他在紧张不知所措的时候,闻到了令他安心的百香果甜味。
“顾先生,我只是想陪着易先生。您和白溪先生是很般配的一对。”
“用你说我俩很般配?”顾振羽仿佛有多动症,转了两圈之后,又瘫倒在沙发上,咬牙切齿道,“他最近身边有一个匹配度很高的alpha,整天对着他喜喜欢欢,各种笑容,我和他的感情出现了危机,你懂不懂?”
顾振羽吼人的时候,嗓门特别大,莫允宁被他吼懵了,很久才点头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
莫允宁:“……”
应和顾振羽,也要挨训。
他有点同情白溪的耳朵。
莫允宁看起来就唯唯诺诺,顾振羽也没指望他说出什么舒心的话,直接下命令道:“你,把你抑制贴撕一张给我,等我到家后,每半个小时给我打一通电话。”
莫允宁双手捂住抑制贴,一些过往的可怕回忆瞬时刺痛大脑,他躲在沙发后:“不行。”
“不给我?我明天就把你送走,让你爸妈来领走你。”
顾振羽的威胁是有效的,莫允宁怯懦准备答应的话就在嘴边,可他咬紧牙关,双手的指甲掐进肉里,用疼痛止住回复。
“不。”
拒绝的话一旦出口,往后的忐忑陈述不再难以出声:“不——顾先生,您这样不对。您会和白溪先生闹矛盾的,我——我把抑制贴给了您,白溪会更加误会。”
“你一个喜欢omega的o懂什么?”顾振羽说,“ao之间有信息素牵绊,这是从命里带出来的姻缘,用嘴说得清楚吗?”
生理的害怕与心理的强装镇定在相互抗衡,生理最终败下阵来,莫允宁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泪:“可我就不喜欢您,您也不喜欢我,信息素牵绊不能决定姻缘。上次、上次,白溪一直跟我强调,您是他的男朋友,他真的很喜欢您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阿溪讲话?”
也不知顾振羽的脑回路是怎么扭曲的,几乎是一瞬间,他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莫允宁身上:“靠!你不会还喜欢阿溪?”
莫允宁本就复杂交织的抽泣情绪,却因顾振羽的奇葩脑回路强行抽离出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。
他只好再次表明态度:“我喜欢易先生,我不想让易先生有误会我与其他alpha有关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