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原著,伏寂川长得很有仙气,但簧文嘛,大家都知道,外表越禁欲床上反差越大,此男谪仙长相,但床上行事颇为放荡,臂力尤其强悍,可以让女主悬空一整天。
林熹看着床幔,趁着那双青色莲纹靴子还没有出现在眼前,她赶紧捏了一下毛球。
作为一只刚刚诞生的时间蛀虫,毛球的很多技能都不熟练,传送地点非常随机。
赌一把。
透明涟漪再次扩散,无形的热浪席卷而来,林熹睁开眼,面前是一个比二层小楼还要高的巨大炼丹炉。
丹炉通体漆黑,底部燃烧着熊熊火焰,仅仅两秒钟,林熹脸颊两侧的头发就就已经干枯卷曲了。
她就地一滚,躲过一条喷吐的火舌,谨慎地打量四周。
炼丹室无人,这里十分空旷,墙角处堆着小山高的柴禾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林熹一跃而起,迅速躲在柴堆里面。
吱呀一声,两米高的石门豁然洞开,走进来一个手持拂尘的老翁。
这个老翁身穿白衣,仙风道骨,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弟子。
透过柴禾的缝隙,林熹看到那扇高大的石门又缓缓合上了,老翁一甩拂尘,说道:“火候不够,再去添些柴火。”
那个弟子乖顺地来到墙角拾柴,抱着一堆柴禾来到丹炉旁,丹炉底部的火舌高高卷起。
老翁一挥拂尘,丹炉的盖子掀开一条缝。
这一刻,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从丹炉里传了出来,犹如厉鬼嚎哭,给丹炉添柴的弟子身形一僵。
有什么漆黑的影子顺着丹炉盖子开起的那条小缝疯狂往外攀爬,老翁拂尘一挥,盖子重重扣下,突然背过身。
白发老翁的后背对着丹炉和添柴的弟子,白发从脑后垂下,过了一会,他脑后的头发忽然被什么东西分开了。
一只占据整个后脑勺的巨大眼珠从他脑后睁开。
那眼珠漆黑一片,隐约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蠕动。
那个弟子添完柴,一转头,正好与那只漆黑眼珠面对面。
“啊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想起,霎那间,那只漆黑巨大的眼珠疯狂蠕动起来。
这次林熹看清了,原来那只眼珠是无数只黑色的虫子组成的,它们缓慢地蠕动着,早已经蛀空了白发老翁的脑壳。
密密麻麻的虫子从老翁的脑壳里涌出来,无穷无尽,眨眼间就将那名年轻弟子吞没了。
林熹捂住嘴巴,将尖叫声狠狠咽了回去。
那些虫子涌向年轻弟子的后脑,林熹能听到虫子疯狂啃食血肉和骨头时,那种细小的、密集的咯吱声。
林熹头皮发麻,骨头发凉,浑身上下痒得厉害,恨不得用手抓开皮肉,伸进骨头缝里挠一挠。
她抓挠着手背,指甲已经不自觉嵌入皮肉里,在手背上留下深深的印痕。
最后一只虫子爬进了年轻弟子的后脑,那名弟子的身体缓缓动了动,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。
背对着他的白发老翁轻飘飘地倒下来了,变成了一张堆在地上的皮。
那名弟子拿起拂尘挥了一下,忽然转过身,那双漆黑的眼睛透过柴禾的缝隙,看向林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