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标移动到神女山的太阴神殿,两个火柴人隔着一张茶桌对面而坐,这个是伏文楚念,一个是燕曦山。
这地图十分神奇,代表着林熹的光标轻轻闪烁,林熹走了两步,那光标也随之移动。
林熹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,抑制住喜悦的心情,轻声问道:“宝贝地图,窃命翁的道果在哪?”
地图没有回应。
“好吧。。。。。。”林熹有些沮丧地放下地图。
虽然这张地图并非全知全能,但是有总比没有好,就眼下这个条件还要什么自行车?
有了这张地图就好办了,不用秋辞带路,她自己就可以找到落英福地所有存放丹药的位置。
心动不如行动,至少要拿到两枚窃命翁的道果。
还得想办法让毛球只蛀虚虫蛀尽快醒过来,可以回溯她的时间,让她多尝试几次。
林熹深吸一口气,合上地图揣在腰带里,心事重重的睡着了。
*
落英福地又堆满了一层厚厚的落花。
林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手中地图展开,移动的光标小人在玉阶回廊上贼溜溜地行走着。
按照地图一路来到储存丹药的丹房,拿着玉牌在门上一刷,滴答一声,门上的紫色石头锁应声而开,一股药香直冲鼻子,呛得林熹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林熹拿起地图,再一次尝试着对地图说道:“宝贝地图,乖乖地图,窃命翁道果在哪里?”
地图依旧没有回应,林熹叹了口,开始在架子上翻找起来。
遇见一些值钱的丹药或者药材,她麻利地扔进储物空间,来来回回转了两遍,确认自己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细节,林熹这才离开,去了下一个储存丹药的丹房。
落英福地一共三个丹房,林熹全都搜查了一遍,就连地图上标出的暗格和小型的密室也没有放过。
林熹无奈,只好去了白发翁的卧房。
人的卧室讲究‘藏气’,所以白发翁的卧房并不大。
林熹很快就把卧房的边边角角仔细找了一遍,就连枕头都翻了翻,“真是奇了怪了,白发翁到底把道果放哪了?”
林熹挠了挠指甲,环顾着白发翁的卧室。
这间屋子没那么多华丽的装潢,风格很质朴,墙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,呈现出一种温润的、介于赭石与蜜蜡之间的颜色。
光线晦暗,唯有从东面的雕花木棂格子窗漏进几缕光,光柱里,有细小的尘埃静静地浮沉。
正对着门的整面西墙,空无一物,就悬着一幅画。
那是一幅巨大的泼墨山水,未曾装裱绫边,画幅铺满了墙面,几乎从地面抵到屋梁。
嗯,墙上也挂着泼墨山水?
林熹绕过去,轻轻把画幅掀开了一角。
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画幅后面。
那洞黑黢黢的,透不出光也见不到底,林熹手指一抖,再次发出了一声卧槽,一股渗人的寒意突然爬遍全身,她哆嗦了一下,头皮一紧,转身就跑。
林熹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,她拔足狂奔,一直跑到落英福地的正厅。
一道蓝色身影站在正厅的八仙桌前,正拿着抹布擦桌子。
林熹跑的速度太快,根本刹不住闸,像一头炮弹似的一头朝着秋辞撞了过去。
砰的一声。
“唉哟!”秋辞发出一声惨叫。
秋辞被林熹撞得身子一歪,拿着抹布的手一滑,推倒了桌上摆放的白玉药鼎,那药鼎形似香炉,个头也和普通香炉差不多大,上面雕刻着饱满的果实。
白玉药鼎的盖子被打翻,一枚奇异的果实从香炉里咕噜噜地滚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