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已经剁成了细细的肉糜,林辞放下菜刀,往肉糜里倒了生姜、蒜、香叶泡成的水和大量迷药。
真正的料还没送过来,她洗干净菜刀,从兜里拿出一个用纱布做成的简易口罩戴在了脸上。
厨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,秋辞拎着一桶粪水走进来,厨房变茅厕,臭气熏天。
林熹把粪水倒在了肉糜里,秋辞捏着鼻子,看她搅拌盆里的肉糜,又耐心地搓成肉丸扔进锅里。
锅里的水沸腾着,肉丸扔进去立刻溢出一股带着臭味儿的肉香。
秋辞看向那口锅,一阵酸水上涌,忍不住干呕了一声。
“非要这样吗?”秋辞虚弱地扶着厨房门框,“大白天的,两个花季少女在厨房里煮屎?”
林熹拿着个木棍在锅里搅动着,声音有种诡异的雀跃:“因为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丸子很快熟透了,林熹将丸子捞出来放凉,顺便开窗通风。
秋辞犹疑地看了看那些丸子:“那只三头犬能吃吗,跟着玉拭雪,它什么好东西也吃不到?”
“吃不到屎。”
秋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熹把那盆丸子放在竹林的小溪旁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纯黑色毛球。
毛球的体型和一只乒乓球差不多大,绒毛细腻,林熹烦躁的时候经常拿出来盘一盘。
“希望这次能成功,三头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,用料这么足,一颗肉丸子够那条三头犬昏睡个七天七夜,时间紧迫,先去找第二枚道果。”
林熹又去了紫烟斋。
走入那片浩如烟海的紫色世界,看着各种深浅不一的紫,呼吸着风中传来的花香木香,林熹第一万次感叹这个世界的瑰丽和神奇。
这是一个没有手机也不会让人觉得很无聊的世界,这样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美景,在没有穿越之前,林熹只在ai生成的视频里见到过。
穿过紫藤林中的石子小径,那座华美精致的木屋前,一架精美的秋千正在轻轻摇摆,徐锦书穿着一身紫色罗裙,悠闲地倒在秋千上午睡。
秋千开满了紫色小花,和宿舍单人床那么大,微风拂过,小花簌簌摇摆,看起来相当惬意。
徐锦书闭着眼睛:“用纸鹤传信就好了,怎么还亲自来了?”
“纸鹤撂挑子了,躲在树里不肯出来。”
那只紫色的千纸鹤脾气很大,一生气就躲到竹林里不出来,死活不肯送信。
徐锦书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细的缝,嗔怨:“你也不知道哄哄那小东西,这次问什么?”
林熹恭敬地呈上丹药,徐锦书懒洋洋地接过丹药瓶子,倒了颗丹药在手心,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大半,一丝喜色爬上眉梢:“这个是成色极好的还原丹,你居然舍得?”
林熹眉头动了动:“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丹药,这几日怎么被捧成这样,都快有价无市了。”
“还不是畸形的弟子越来越多,几个炼丹的洞天也出了事,一下子就供不应求了。”
还好还好,白发翁是个勤劳的师尊,水月洞天的极品还原丹还有很多。
“我想要一枚窃命翁果实。”
徐锦书来了兴趣,眼睛完全睁开了:“我师尊这儿有一枚。”
徐锦书的师尊是鹤仙人,是九幽录事尚书途径四【朱笔判官】。
【朱笔判官】执掌朱笔,可对既定的“记录”进行修改,能小范围地“擦写”现实。
例如将一场战斗的结果从“败”改为“平局”,将一个人的某个记忆片段从“悲伤”改为“平静”,但每一次擦写,都会在因果层面留下“朱痕”,需以自身寿元或同等价值的“真实”来填补。
这个层次修道者可以对目标施加短暂的概念性压制。
林熹说道:“那我该如何交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