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爱。唔……
行李放进客房,洛朗带他在家里逛了一圈。
室内泳池、硬地网球场、健身室,还有洛朗的书房——这儿以前是他的教室。
洛朗小时候除了去网球学校上课,为了在家里待更长的时间,莉亚一直给他请家教,而不是到学校寄宿。
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孩子,无怪小小年纪富有气质和见识。
周克言想着,打了一个哈欠。
天刚黑,但这会儿东八区都到凌晨了。
顺便,乡下的法餐也好吃,吃完肚子热乎乎的。
周克言很好养活,也很容易适应环境。
没过两天,洛朗一家都习惯了来自东方的礼貌孩子。
才14岁哦,都这么高了。
洛朗父母的父母都健在,他的叔叔一家则帮衬庄园里的事务,俩孩子都小。
据说洛朗九岁的时候就帮着祖母在账单上数数。
勃艮第典型的家庭作坊式葡萄酒庄园。
“为什么带我回老家?我还以为在巴黎来着。”两人在乡间小路跑步时,周克言悄悄问。
“我想多在家里待会儿。”洛朗这么说。
“哦。”周克言没全信。
以他24岁成年人的心智猜测,说不定洛朗是想早点让他在长辈那里过个明面呢。
正大光明,家人全都知道、见过的好朋友。
等到J500德国奥芬巴克站开赛的前两天,他俩才动身。
火车在山野间呼啸而过。
洛朗卡住书签,合上小说,看了一眼身旁。
周克言正扒着车窗往外看。
和在中国的样子不同,克言来欧洲后,更像一只到了陌生地域的小老虎,紧绷、少言,遇到刺激说不定要炸毛。
他默默在“预言”的猜测上画了叉。
大概率是重生之类的吧?
只陪练了一次却那么熟悉他的思维、擅长的线路和训练模式,诡异的成长经历。
还有像通过他去怀念另一个人的眼神。
洛朗很好奇“另一个我”的经历,应该是做好事了吧?
不是欺骗感情什么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