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陈序舟故作委屈,“可能有狗。”
“骂谁呢?”林沚说着便站起了身,回了头。
然而陈序舟并没有对她那句“骂谁呢”说什么,只是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走吧,再不走就要迟到了。”
“行啊。”林沚说着便从车上站了起来。
陈序舟不明所以,歪头看她:“干嘛?”
“走啊。”林沚回头瞥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说走吗?”
“行。”陈序舟笑了一下。
林沚无语地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然而事实上,两人晚到了,踩着点,正好和年级组长撞上。也是奇怪,今天就他们俩迟到。年级组长胡子眉毛一拧,“站走廊上写检讨去。”
这是林沚第一次在与陈序舟的暗中较量里感到吃亏和落下风。那天学校走廊上的风不小,林沚迟迟没有动笔写下检讨的第一句话。她从来没写过这玩意,也不知道该从何编起。她想起自己刚刚做的一切,只觉得后悔。
正当她还在为写什么而苦恼时,陈序舟递过来了一张纸。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,只看见了一张写满了字的“检讨”。
“看你写不出来,帮你写的。”陈序舟将那张检讨写满字的那面往里叠起,往她那边推了一点,“放心吧,我模仿着你的字迹来写的。我这张也不会和你的这张写得一样。”
原来他从下笔的那一刻开始就决定好了要帮她写检讨。
她并不是贪便宜的人,况且,她还和面前这人不大对付。可他的一片好心也不能白费,于是,她收下了那张检讨纸,放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。她还是打算自己新写一张,他给的张这张,她打算自己留着。
林沚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他没在第一时间里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默默转身,看向窗台,又抽出了一张新的纸,而后才开口说:“想让你心软,然后打开锁在我自行车上的那把锁。”
“你看见了?”林沚下意识地警觉。
“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走过窗台的时候凑巧看到了。”陈序舟倒是实话实说,“我停在那,看见你锁完才下来的。”
林沚:“……”
她第一次觉得陈序舟是个狐狸精——哦不,是狗。
“行。”这时候,少说胜过多说,最好的做法就是结束这个话题。
林沚转身,看向窗台,拿出笔准备开始写自己的检讨。
陈序舟说:“你不看看那个检讨吗?”
“谢谢你啦,我还是决定要自己写。”
“第二张纸是给你的,不是给老师的。”
这下,轮到林沚觉得不明所以了。她把手中刚写完自己姓名的笔一顿,看向他,“什么意思?”
他没转头看她:“给你的,求和信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