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长乐抬抬眼皮:“你想多少钱买啊?”
青栀嘴角的笑僵硬了。
该死的长乐,掉在钱眼儿里了吧!
“我们可是一族的亲姐妹,谈钱伤感情,你送我几颗怎么样?”
白送?
还几颗?
长乐立
马就翻脸了:“谈钱伤感情?我看谈感情更伤钱,还白送?你怎么那么大的脸,这种话我听不得,别逼我扇你!”
“……”
青栀咬牙,愤恨地转身离去。
汲渊无奈地摇摇头,看着长乐又全身心地投入数灵石的大业里去了,深感那预言是不是也有出错的可能性,长乐这样的性子,真的能担此重任么?
造化弄人。
汲渊眼神放空,不知在想什么。
长乐不知道身边人心思的复杂,她整个人心情好到爆。
回归元峰的一路上,长乐都在谋算该如何扩大化生产,如何挣更多灵石,她身旁的男人沉默了一路。
十方境里,长乐的炼器炉通宵达旦地运作着。
汲渊过来看了一眼,琢磨着,虽然出发的角度不对,但长乐总算开始用功了,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了。
几日后,长乐又一次被请到了刑罚堂。
不同于上一回,这次可不是被押着去的,她到的时候,外门那边的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,就连怀胥几个管事都在。
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
这几日她为了源源不断的霹雳球订单,连授课都偷懒没去,把讲义往青栀手里一送就跑了。
“归元峰长乐,那霹雳球可是你制作的?”今日审问的人级别也不高,是个金丹真人。
看了眼地上熟悉的铁球,长乐点点头:“是弟子卖出去的,请问真人,弟子有什么问题么?”
刑罚堂的冯云板着张脸陈述道:“内门九符山筑基弟子吴钩,于昨日辰时三刻,从内门前往外门学堂途中,被人残忍袭杀,罪证便是这霹雳球,而弟子长乐,据刑罚堂调查,你与那吴钩存在私怨,因此不能排除报复嫌疑。”
“我,报复?”长乐指着自己道:“真人未免太看得起他,我可是赢了赌局的,他吴钩一个手下败将,我管他做什么?就算是买凶杀人,那也应该是吴钩的主意!”
冯云不再看长乐,而是对怀胥道:“管事怀胥,有弟子见证,吴钩曾有言:长乐害其族姐,致其惨死,你可曾耳闻?”
怀胥摇头,微微躬身道:“禀真人,长乐夫子与吴钩夫子”的私事弟子不知,不过在学堂,二人甚少同处,除开上次的赌局,长乐道友几乎不在外门长留。”
怀胥看了眼怀胥,老油条一个。
“带证人。”
没多久,瑶凤走了进来。
此时的瑶凤连初见的半点傲气都没有,此刻神色惊惶:“外门弟子瑶凤,拜见真人,拜见各位师叔。”
怀胥声线平淡道:“弟子瑶凤,据传,吴钩曾经前往你住处,咨询过你嫡姐琴月被害一事,此事是否属实?吴钩是否有言会为其报仇?”
瑶凤趴伏在地上,余光里,有位站得十分笔直、分外淡定的人。
是那位曾经在自己面前,一无是处的弟子长乐。
“吴夫子确实咨询过嫡姐被害一事,只是弟子曾经奉命前往处理嫡姐的身后事,嫡姐的同门告诉我,族妹长乐也一同前往了红日秘境,身为筑基末期的嫡姐已死,而练气期的长乐却安稳归来。”
长乐直接插嘴道:“万音峰的人,可有明确说过,我与琴月之死相关?”
瑶凤低下头,并不敢添油加醋道:“没有。”
长乐看向冯云:“真人,琴月怎么死的,红日秘境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们外门不清楚,你们归德堂的堂主厉行真君可是把案子断得清清楚楚的,真人应该晓得吧?”
红日秘境一事本就被封锁了消息,莫说外门,就是内门弟子很多都不清楚,冯云此时不欲多说,只道:“万音峰琴月一死,与长乐无关。”
长乐摊摊手,说:“所以啊,我跟那吴钩根本没啥冲突,也不存在杀人掩盖真相的可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