汲渊抬头,略微困惑地看她。
“……不舍?”
长乐见对方蠢病又
犯了,怕直说又要遭禁言,就旁敲侧击地道,“喏,你看,我造出来的琵琶,除了不会思考,跟活人有啥区别?”
“长安,你如果想日日见到某人,我可以给你捏一具,模样跟她相似的人偶,就像琵琶一样。”
“当然,也可以结合你们两人的长相。”
“唔,不拘性别,男的也可以。”
汲渊: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,又想禁言了?”
“哎你这,你你…你是不是玩不起?”
长乐警惕地捂住嘴,牵着琵琶走到另一边。
汲渊淡淡地扫了眼长乐,同时心里一嗤,对付长乐的妙招竟是如此简单。
长乐两人在祭祀日之前回到了琉璃城。
与离开前大为不同,琉璃城的气氛前所未有的紧张,大部分的店铺都闭门谢客,连街上的人影都少了大半,如今还在街道上穿行的,基本上都是修士。
“长乐,你跟长安去哪里了,让我好找!”
金文很快注意到了长乐两人。
“金文,看你这个样子,确实不太好啊。”长乐瞥了眼黑眼圈浓重的金文,“你不会又被那疯老头抓去了吧?”
“嗨,别提了,”金文一脸晦气地道,“那老疯子,居然是城主老爹,如今人家根本不在密室呆着了,召集了好多炼器师过来,要造一具人偶。”
“疯疯癫癫的,还要把人偶造得活灵活现的,我要是有那本事,我还来这儿?”
“别的不说,我要有那造诣,火云真君都得把我供着!”
“供着?我看是点着吧?”长乐扯了下嘴角,“你们峰主,知道你这宏伟的愿望吗?”
长乐跟着金文回到了宅子,梅无影跟那位岩峰真君的面,长乐都没见着,其他几个同门,都聚在院子里,好像是一起在研究什么,俱是眉头紧锁的模样,看得出来问题很费解。
“他们在研究什么?”
金文无语地看了眼几人,“长乐你不在琉璃城不知道,十五天前,有只鲛人,哦,按照海民的说话,应该是他们的海神,打上了城主府,连氏父子都受了重伤,这还没完,城主府的地下居然修建了庞大的地宫,那鲛人握了把三叉戟,往地面上一戳,然后那地宫——”
“就轰的一下爆炸了!”
“你是没瞧见,那地宫里全是禁制,娘的,一步一小个,三步一大个,咱们宗门里阵法一脉的也没有这么离谱啊,好家伙,让人寸步难行啊。”
金文啧啧感叹,长乐提醒道,“你还没说,他们几个在干嘛呢。”
“哦,对,就是爆炸那天,地宫的尽头,好像有一个秘境连接着,不太稳定,爆炸时连带着阵法有些失控,从那秘境里掉出来好些个东西,大部分都让城主收走了,然后他们几个,冒着生命危险,私藏了一枚玉砖。”
“玉砖?”
不会是什么宝物吧?
俗话说,见者有份,老话讲,遇到即是有缘。
长乐几步就挤到了师兄们的身边,抓起桌面上那枚玉砖,递到自己眼前,细细观察起来。
大家见是久不出现的长乐,也没管她,各自争论着,纷纷认为自己的猜测最合理。
“这玉砖上的图画,定然记录了进入秘境的方法!”
“不,我认为,这是一种灵器的锻造法!”
“你说得不对,秘法不可能如此简单。”
“我觉得,这东西更像一枚通行密匙,谁能够拥有它,谁就能获得秘境的传承!”
长乐眯着眼观察了半天,又兴致缺缺地放下。
“这就是一种乐器的构造图,有什么可争的?”
话落,几人再次争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