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恍然大悟道:“哦——原来小时候那个叔叔是我爹啊,三叔公也没跟我说啊,哎呀,记岔了。”
汲渊:“……”
玄姝:“……”
乌殷:“……”
穷奇张口就道:“长乐,那我跟你差不多,我小时候也老记不住我爹呢,”说着,穷奇点点头,一脸认真地对几人,特别是玄姝道:“没错,这很有可能的,尊者,我爹就说过,我小时候就是四处认爹的。”
玄姝:“……”那是因为你蠢啊!
长乐心里乐开花,指着穷奇道:“你看吧,我没说谎!”
玄姝忽然觉得姐姐的下落不那么重要了。
她生了这么个混账,也是活该。
汲渊忽然气笑了,声音微凉道:“长乐,你爹娘的下落呢?”
长乐不敢再插科打诨,只得老实交代道:“我是真不知道,我三岁的时候,他们两就把我丢在秦族自己走了,我记得他们交谈的话:带上她,后患无穷,不带她,两处安好。此后,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们。”
哪里知道她那个爹也是个神人,走之前居然去族地里给自己设了个衣冠冢,怕是那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了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她一个穿书者,也不稀罕所谓父母亲缘。
汲渊点点头,像是接受了长乐的说辞。
玄姝不满意这回答,还要继续追问,却听汲渊道:“尊者出现在这里,看见的人已经不少,太初门设立的初衷和宗训,不知尊者是否牢记?”
玄姝神色变冷:“本尊知道分寸,此间事了,自会返回宗门。”
甘霖般的灵雨结束了。
空间趋于稳定后,一道金色的拱门出现,门上面有晦涩的符文,门里是一片虚空,隐约有星空闪烁。
有大能坐地验算了下,确定结果无误后,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拱门,身后的人也有样学样地进去了,不过也有少部分人直接穿过了拱门,仍然留在陆地上。
“筛选有缘人么?”有人抬头喃喃。
其中一个被漏下的人,大概是觉得不甘心,又走了三次拱门,却次次落空,这下不得不接受,自己就是与仙山无缘分。
自从那道拱门出现,长乐就开始心悸,总觉得拱门里有个东西一直在呼唤她,让她赶紧进去。
“长乐,你该进去了,里面有你结丹的机缘。”汲渊开口道。
长乐更加谨慎了,那地面上的血还没散干净呢,她踌躇地后退了一步,对注视着自己的汲渊,缓缓伸出了小手。
汲渊低头:“怎么了?”
“道君,您再给我点护身的吧,我怕把小命丢在里面,”长乐可怜兮兮地双手合十,祈求道:“道君,我还想继续做您座下端茶递水的丫头,您可别忘了弟子呀。”
乌殷在一旁冷不丁开口道:“端茶递水的,用不上你。”
长乐根本不理他,汲渊认真地给长乐讲进入仙山后要注意的事项。
玄姝在一旁大皱眉头,这汲渊是不是太宠爱她这侄女了,一点风险都不想冒,那晋升的机缘难不成会掉在她面前?
说了半天,长乐不为所动,那只手就是不放下去。
汲渊沉默了半晌,望向拱门的方向,双眸变成赤金色,左手掐诀,开始卜算。
大概过了三息后,汲渊的眼睛才恢复正常,此时他的眼里更多的也是不解,他低头对长乐道:“走吧,本君跟你进去。”
长乐举着的手僵了:“……”
抬头错愕地看向道君,不是,我就只想多讹点宝贝,道君也不比把她当做雏鸟对待吧?
道君也不像缺那么点宝贝的人啊?
长乐面带苦色。
玄姝看着那两人进入了拱门,犹如两颗流星消失在眼前,她唤来白薇,语气严肃道:“待本尊进去后,就带穷奇回宗门去,此趟是福是祸,也该做个了解了。”
玄姝说完,就朝着拱门走去。
白薇担忧地看向玄姝,外人只道太初门神秘强大,却不知,随着那方地界的侵蚀,太初门已经快要挡不住了,如果连尊者都——
穷奇见白薇心思根本没在自己身上,眼珠子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