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家不过啦?!!”
长乐也几步走到了汲渊面前,欣喜地准备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,汲渊绕开手,自己将东西拿进了厨房,一路都沉默寡言的,只有长乐跟穷奇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“这鱼好肥!”
“王八的眼睛果然是绿豆眼!”
“这豆角闷饭绝对不错。”
“汲大哥,长乐,这么多东西太难收拾了,我帮你们吧?”
汲渊停下脚步,目光落到穷奇身上,语气淡淡的:“你叫她什么?”
“啊?”穷奇不解地回答道:“长乐啊,她不是叫这么个名字吗?”
汲渊目光微凉:“你该叫她嫂子。”
“哦,嫂子,”穷奇眼里都是那条王八,说话颠三倒四的:“嫂子好吃不,哦不,我是说王八好吃不?”
汲渊:“……”
午饭是汲渊跟穷奇帮忙收拾的,无他,在长乐把鱼的苦胆弄破后,两人制止了长乐帮倒忙。
长乐见没自己的用武之地,溜达去后院生闷气了,她实在不明白,她厨艺有这么糟糕吗?
虽然跟汲渊说她是下嫁的,但其实那天她娘过来的时候,长乐已经注意到了,她娘家好像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。
“咦——这凿子没放对啊?”
“不对,我怎么对这套工具这么熟悉?”
厨房里,汲渊将鱼剖好后,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烤鱼的画面,他一整个人愣住。
为何…他对厨余之事如此熟悉?
吃完饭,穷奇离开后,长乐两人坐在桌子边,谁都没有起身去收拾,长乐看着桌上的吃得一点不剩的菜盘,想了想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,你好像很擅长做饭?”
汲渊沉默。
长乐继续道:“你做饭那会儿,我去了后院,说来你可能不信,我很有可能是这个家里面,主要挣钱那个,因为我是真的会打铁。”
汲渊觉得心里有些闷:“你的判断…有几分道理,我确实对打铁那套工具,很陌生。”
长乐手‘啪’地一下拍在桌上。
汲渊抬头看她。
长乐不知为何,有一股农奴翻身的感觉,她豪气干云道:“以后家务活都归你包了,我可是一家之主,以后只干打铁的活,相公,你同意的吧?”
“……”
汲渊觉得此情此景无比荒诞,但又愿意配合她。
长乐去了后院,挽起袖子开始打铁的活计,干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觉得不对,他们家是不是反着来了?按理说,作为一个姑娘,她才应该是那朵娇花啊,怎么就成了打铁的呢?
这是不是有点不对?
长乐就在这种怀疑的情绪里,完成了手里这把短剑的铸造。
“这打铁,我还真有点天分啊。”长乐低头看石台上那把短剑,剑刃异常锋利,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,不用多说,确实是一把难得的好剑。
汲渊收拾完厨房后,不知不觉走到了堂屋里,坐着发起呆来。
大门‘碰’的一声被人使劲推开。
“老娘是遭了什么孽哦,两个懒东西,起床了没有?!”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。
汲渊见识过这位岳母的好嗓门,自己主动出去迎接了,玄清见到女婿出来了,没见到自家女儿,顿时双手叉腰吼道:“长乐,你个死丫头,给老娘滚出来!你要气死你老娘是不是?”
“我说今天怎么铺子没开,去问了一遍,好家伙,老娘给你的陪嫁竟然被你抵给了赌坊?”
“你怎么不把自己卖了?!!”
长乐听到声音,从后院里赶过来,见到她娘,顿时头都大了:“娘,我都说了,我把所有都忘记了,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去追究了行不行?”
“死丫头,昨天老娘就觉得不对劲,什么失忆?好哇,都是借口!原来是把铺子卖了,老娘生个叉烧都好过生你!”
玄清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