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约定的地点,长乐看见来人,当即一愣。
“红莲真君,您怎么在这里?柒月呢?”长乐问。
“你们的事,恐怕要去路上聊了。”红莲眼神诡谲道。
“真君什么意思,我——”
长乐话还没有说完,人就先软软地倒地上了。
红莲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人,对着空气道:“还不出来?”
树林外走进来一人,正是长乐熟悉的柒月,她此时站在长乐面前,与红莲对峙道:“师尊,弟子虽然不知您的用意,但长乐在汲渊道君那里份量不轻,师尊,您还是别执迷不悟了。”
“执迷不悟?”红莲冷眼打量了番柒月。
“本君做事,何须你置喙?你若是乖乖地听话,你跟长乐本君还不屑于要你们的命,不过,要是因为你们耽误了本君的时间,错过了千年之期,到时候本君可不会留情。”
柒月分析了下利弊,最后还是抱起长乐,跟上了自家这神经病师尊。
只希望这怪人,不会太为难她们。
长乐醒来的时候,睁眼就看到守在她床边的柒月,对方一副怨念深重的样子。
“你把我掳到哪儿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那个疯子师尊打算去哪里,我只知道咱们已经离开太虚宗很远了。”
长乐幽怨道:“好你个柒月,好歹咱们曾经也是共过患难的姐妹,你怎么能把我打包给那个神经病!”
柒月苦笑道:“你以为我想吗?我那个师尊永远是想一出是一出,那日半夜里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回来后就把我关了起来,我被限制了自由,直到你赴会那天,我才能说句话。”
长乐又倒回床上:“他绑我干啥呀,我一穷二白的,他总不能看上我这个人吧,哎,真是想不通~”
柒月:“……”
“我师尊虽然脑子不清楚,但他审美还是在线的,手下的几百个弟子相貌可不差,更遑论找道侣?你就算瞎猜,也稍微靠谱点。”
言外之意,他瞧不上你。
长乐恨恨地道:“我讨厌疯子!”
柒月叹了口气道:“这次约你见面,本来想跟你聊聊这两百年的人和事,现在给你讲倒也不迟。”
“金实他突破金丹失败了,已经回俗世安定了,这会儿说不得孙子都有了,至于金文,那厮最不受待见,被人挤兑的时候,不巧落单被魔界的人抓走了,到现在都还没回来。”
柒月提及金实的时候,长乐还很唏嘘,一说到金文,长乐表情就丰富了。
“金文这个扫把星,估摸着,抓走他的魔头恐怕会有点危险。”
柒月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哦,对了,你以前在外门指点过几日的张强跟张幺娘不知怎得,入了问器峰峰主的眼,如今也算苦尽甘来,只是那张强年岁渐长,却迟迟摸不到金丹的门槛,张幺娘那个弟子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,要不是你被我师尊带着,恐怕人已经找过来了。”
“他找我干什么?”长乐没太在意。
“不知,许是感激你吧?”柒月道。
说完宗门的事,柒月忽然神神秘秘地道:“你知道我为何特意邀你出来?刚刚我说的那些个消息,可不值得我铺垫这么多。”
长乐掀了掀眼皮子: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柒月白了长乐一眼:“瞅瞅你,我得了重要的消息,随时都想着你,还特意约你见面,你怎么表现得一点都不积极?”
长乐耷拉了下眼皮道:“所以,你不就把我约到这儿了吗?”
柒月有点心虚地轻咳了声:“我还是跟你讲讲,免得你哪天被魔界的人抓走了都不知道。”
魔界抓她?
长乐呆了呆,茫然道:“魔界……为什么要抓我?”
柒月清清嗓子,讲起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:“千年前,那时候咱们还没出生,修真界大派太虚宗举办收徒仪式,来自一个偏僻村子里……”
长乐越听越不对劲。
这特么不就是汲渊和他老情人的故事?
她好歹读过全文,不比柒月这四处拼凑的版本更真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