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努了努嘴,一副你不上谁上的表情。
柒月又小小声补充了一句:“簪子掉地上了,得用麻绳才能够得着,你可一定要抓牢啊。”
“行了,别哔哔赖赖的,我难道会跟你一样不靠谱吗?”长乐鄙视地看了眼柒月。
两人换了位置,这次长乐站屋顶,柒月握着麻绳小心翼翼地往下。
就在长乐站着的时候,忽然眼睛被不远处的一道亮光闪了下,她倒是还记得手里的麻绳,没有松开,眼睛朝刚才有光的地方看过去。
就那么一眼,长乐惊得瞳孔一缩。
手里的麻绳嗦嗦嗦地往下掉,彼时柒月正顺利捡了簪子往上爬,来自上方的力道一放松,她直接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长乐!该死的!”
“我被咬到了,你个混账玩意儿,你想害死老娘啊——”
这声惨叫,立马让长乐回过神,在柒月即将被几个活死人合力撕碎时,长乐用上了吃奶的劲儿,把柒月提了上来。
“嗬嗬嗬——”
“嗬嗬嗬——”
不小的动静将周围的活死人吸引了过来。
柒月在屋顶上骂了长乐大半个时辰,配着底下的活死人‘嗬嗬嗬’的声音,那画面别提有多荒诞。
“柒月啊,你还是先别骂我了,”长乐盯着对方黑沉的脸,有些心虚道:
“那个啥,你手不痛吗?我看…你被咬过的地方好像变黑了。”
柒月顾不得骂长乐,赶紧将手臂上的衣裳撕开,露出比伤口更宽的地方,这才发现在这段时间里,不光伤口变黑了,就连手肘下的皮肤都在逐渐变黑,而且还有向上蔓延的态势。
柒月慌了:“不是吧,这毒气这么大,又没有灵力,我不会要截肢吧?”
长乐面沉如水道:“你这毒气不能再往上了,过了心脉就不好了。”
看了眼下面聚过来的活死人,长乐咬了咬牙,正想着要不要冒冒险将活死人引开,前方的胡同口忽然传来一阵狗吠声,原来是大黄狗回来了,很快便将活死人引开,让长乐两人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“这方向是哪里?咱们不回老头家吗?”柒月注意到长乐带的方向,疑惑道:“老头毕竟活了这么久,可能知道怎么处理被活死人咬过的伤口。”
长乐脸色绷紧着。
刚才她绝没有看错,当时她看到有两人在屋顶上追逐,速度又快又轻盈,被追的那人她没见过,但后面那道身影,那熟悉的穿着,甚至对方还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第94章老头的真面目
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早上还步履蹒跚,一走一喘的老头,身轻如燕地在屋顶上跑动,是个人都得震惊!
将柒月带到与张强两人约定的地点,长乐才将刚才所见告知柒月,柒月顾不得她手上的伤口,怀疑地看着长乐道:
“会不会是你今天看花眼了,毕竟你害我被活死人咬了一口,内心愧疚之下,眼神不好使,也是可能的。”
长乐:“……”
柒月上下打量了长乐一眼,狐疑地道:“长乐,你不会是为了减轻你自己的罪孽,专门想了个借口来诓我的吧?这个借口也太烂了,你还不如说你尿急憋不住,还更可信点。”
“放心,我会原谅你的。”
长乐:“……”
直到再三确认,柒月都还有点不相信。
正好张强二人回来,长乐将事情又告诉了两人一遍,张强有些半信半疑,张幺娘沉思了会儿,猜测道:“如果真如夫子所言,那我跟张强那天被绑,就是那老头干的,也只有主人家才能这么熟悉屋子的布局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两人绑走。”
张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,说:“我想到了,老头院子里那个天井我俩没下去探查,把它漏了!”
四人再次回到老头的院子。
宅子的门是开着的,院子里落在地上的簸箕,地上散落着沾了泥的咸菜,看起来对方走得很匆忙。
张幺娘直奔院子里的天井,不一会儿,从底下传来带着回响的声音:“夫子,柒月师姐,下面有个暗道,面积特别大,比祠堂那
个暗道还要宽敞两倍,下面堆积了好多粮食,暗道是通的,看不到里面通向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