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妖界的管理模式,好像咱们俗世那一套哦,”长乐跟汲渊站在人群里,看着巡抚的人□□掠的场景,感叹道,“就是那所谓的巡抚,做事也太粗糙了,感觉就是流氓行径。”
“画虎不成反类犬,四不像罢了。”汲渊点评道。
周围闹哄哄的,围观的人群非但没有退去,反而越来越多。
“砸得好!”
“这家子恶人总算有人收拾了!”
“我爹娘就是被这家的少爷活生生打死的,他们也有今日,哈哈哈——”
“我妹妹被他们家折磨死了,连尸骨都不让收,这家人活该!”
“砸啊,都砸啊!”
“他们库房里的宝贝多着呢,快抢啊!”
……
汲渊驻足了一会儿,便抱着长乐走了。
垚不欺左等右等不见他那好侄儿回来,心里暗骂对方是个软蛋,几个地方豪强就吓得不敢回来,他毕竟还有要务在身,把他爹托付的东西扔给城主后,就准备离开丰城了。
出门的时候,垚不欺对他侄儿的做法还有点不喜,但才走了不到半里路,垚不欺就对他改观了。
“老天,将军送了这么多东西给巡抚?”
“我记得将军来的时候,身边好像没带什么东西啊?”
“将军可真有孝心啊。”
“丰城的那几个大户快被掏空了吧?”
垚不欺对此很满意,他巡查的时候虽然偶尔也会收‘一点点’礼物,但绝没有在丰城收得多,侄儿虽然没来见他这个叔叔,但垚不欺觉得他孝心可嘉,值得褒奖。
没过多久,带着大笔财宝的垚不欺带着人浩浩荡荡出城了。
与此同时,丰城的十来个富户都集结在了一起,他们各自府上都损失惨重,但要说到最不能忍的,那便是极品灵石,这是他们数千年的积累,是府上的根,被人洗劫一空,他们能忍?
路上早就做好了安排,不光要把失去的灵石抢回来,对方押送的那一笔也要扣下来。
垚不欺在一处密林遭到了埋伏。
“大人既然不想小的们活,那大人也别走了!”
“杀了垚不欺,灵石就是我们的啦!”
“冲啊!!!”
“老子就知道会有不怕死的老鼠过来。”
“哈哈哈哈,想要我垚不欺的命,下辈子吧,哈哈哈哈——”
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垚不欺虽然受了伤,但并没有放在心上,解决完最后一个妖,他轻描淡写地丢开法器,擦手的时候,耳边突然听到一点细微的动静。
一身月白底绣蓝色祥云的男人从密林处走来。
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影,落在对方那张俊美异常,又无比冷漠的脸上。
“人界的…汲渊道君?”
“你怎会在此?”
垚不欺是见过汲渊的,对方无端出现在这里,让他心里突然多出几分慌乱来。
“汲渊道君,数年不见,您修为又高出垚某好大一截,垚某真是惭愧啊。”垚不欺面色自然地叙着旧,私底下却迅速而隐秘地试图给妖庭传信。
汲渊指尖夹着一枚竹叶。
下一瞬,垚不欺的左手被削了下来,他手心里用以传信的蝉蛊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汲渊道君,你这是何意?”垚不欺质问道。
汲渊看了眼地上已经碎了的蝉蛊,声音清冷道:“垚不欺,你修炼邪门功法,为此血洗了那么多妖族,深夜打坐时可有一丝愧疚?”
“愧疚?”垚不欺哈哈大笑道,“那些低贱的妖兽,活着也是浪费灵气,他们该感激老子,再说了,这是我妖界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人修来管,你汲渊不觉得管太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