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”般无期利眼扫向巫元,“妖主被人害死,太虚宗还没给妖界一个交代,岂能匆匆让妖主下葬?”
巫元冷哼一声:“般无期,莫须有的罪名可别强加到我太虚宗头上。”
“那汲渊不是你宗门的?!”般无期喝道。
老者冷漠的目光落在般无期身上,说:“无涯是不是汲渊杀的还不一定,他一个化神,有多大能耐,还能害了大乘修为的无涯?”
“你就算太看得起汲渊,也不该小看了你家妖主才是。”
“还是说,无涯生前修为已经跌破大乘?若不然,一个大乘境,被人逼到那般份上,那他也算死得不冤。”
“你!”般无期死死握住拳头。
他身后跟着的妖修杀气腾腾的视线看向太虚宗一众人。
最后还是般无期隐忍地撇开头,太虚宗的老不死毕竟是大乘境,除非有魔界的墨岩在,否则他般无期还真不能把太虚宗怎么样,更不能给对方以把柄对付自己,毕竟他身后这帮妖修可不是个个都是他心腹。
“嗡嗡嗡嗡嗡嗡——”
刺耳的嗡鸣声盘旋在上空,眼前的山脉拔地而起。
万丈高的山峰撑破结界,直耸入云间,五色的霞光从禁地向四周辐散开来,成为黑夜里唯一的光源,禁地之外,无数人抬头望向天际那抹光亮。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太远了,西北的方向,难道是禁地?”
“禁地跟太初门不是一起消失了吗?”
“谁知道呢,与其关心禁地,不如关心咱们头上这天什么时候天亮。”
“这都多久了,天穹上的黑雾都不见有消散的迹象,连那几个大宗门都没有办法,难不成真如他们所说,咱们修真界要完蛋了?”
“又是那些所谓的传道者?你也不怕被骗到魔界当人畜!”
……
就在众人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山脊时,禁地之眼里忽然飞出来个人影。
人影才飞出一半,就有一道锁链自秘境之眼里伸出来,勾住了那人的脖颈,那人被勾得一个趔趄,随即双手结印,浓厚的魔息裹挟着雷霆之力朝着锁链的另一端而去。
“墨岩尊者!!!”
哪怕那人身影很狼狈,元魇也一眼就瞧出了对方是谁。
‘墨岩’两字一出,所有人都朝着那人看去,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都睁眼看了过去。
“蠢货,还不来支援本尊一把!”墨岩吼道。
元魇连带着身后所有的魔修都立即施力,霜云似乎在那锁链上感受到了什么,但那感觉转瞬即逝,她没定下心细想,也跟着众魔修动作。
但只是魔修的力量,还是太过悬殊,元魇咬牙看向其他人。
“诸位,本尊可是被禁地里的怪物拖住了。”
“尔等再不施于援手,那怪物就要顺着锁链出来了!”
这话一出,哪怕是与魔界互看不顺眼的修士,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助其与对方相斗。
见现场所有人都开始行动,墨岩嘴角闪过隐晦的笑意。
“墨岩尊者,您还好吗?”元魇走上前去,像模像样地关心道。
墨岩扭了扭淤青的脖颈,周围的目光不乏好奇与担忧的,他本想忍一忍,可这帮蠢货让他实在忍不住,他仰天大笑道:“哈哈哈,本尊,本尊当然很好!”
“本尊好得不能再好了!”
“尔等皆是蠢货!”
说完,从墨岩身体里涌出无数的黑烟,在呼吸间就朝众人席卷而去,黑烟散去后,地面上多了一堆的白骨,而墨岩却餍足地长叹一声。
“低界生命,质量果然差了些。”
金佛宗的慧智怒目而视:“墨岩尊者,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修士,你可有把我等放在眼里?”
“皆蝼蚁尔,与其活着浪费资源,不若为本尊献身,有何不妥?”墨岩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