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又如何?通判大人可是总督亲自任命的官员!”
“很好。”
李子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那不如,我们现在就去通判衙门,请通判大人来评评理如何?”
赵德财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心中大喜。他正愁如何脱身,没想到这傻小子竟然自投罗网!到了通判衙门,那还不是他说了算?
“好!去就去!”
赵德财立即应下,生怕李子渊反悔。
“不过你若是在公堂上还敢如此嚣张,那就是藐视官府罪加一等!”
李子渊不置可否,只是对老张头使了个眼色,老张头会意,默默跟在身后。
赵蟠见状,也来了精神,凑到父亲耳边低语。
“爹,到了衙门,让通判大人好好收拾他!”
赵德财瞪了儿子一眼,示意他闭嘴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辣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,到了通判衙门,不仅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尽苦头,还要让他赔上一大笔银子才行!
四人各怀心思,在一众食客复杂的目光中,离开了望江楼,朝着桂州通判衙门走去。
街道上行人纷纷侧目,有人认出了赵家父子,又见他们带着个陌生书生往衙门方向去,都不由得窃窃私语。
“那不是赵扒皮吗?怎么带着个书生去衙门?”
“准是又欺负人了呗!”
“那书生看着面生,怕是外地来的吧,怕是要倒霉了!”
“唉,这世道……”
这些议论声传入耳中,赵德财面色更加阴沉,而李子渊却恍若未闻,依旧气定神闲。
不多时,通判衙门已在眼前,衙门口站着两名衙役,见赵德财过来,立即堆起笑脸迎了上来。
“赵老爷,您怎么来了?”
为首的衙役殷勤地问道,显然与赵德财相熟。
赵德财冷哼一声,指着李子渊道。
“这小子当街行凶,打伤我赵家十多个家丁,我要告官!”
衙役闻言,立即变了脸色,恶狠狠地瞪向李子渊。
“好大的胆子,敢在桂州地界上撒野!来人啊,给我拿下!”
“慢着。”
李子渊抬手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