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游戏结束,现在,该清点我们的战利品了。”
李子渊的声音,让所有家主的心都沉到了谷底。
“苏婉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苏婉上前一步。
“传我的总督令。”
李子渊的声音,不带一丝感情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罪首陈博文,勾结外敌,意图分裂岭南,罪大恶极,抄家灭族,所有家产全部充公!”
“其余胁从作乱的世家,视其罪行轻重,分别论处!”
“凡今日磕头求饶,主动献产者,如王家可保留祖宅,祭田,核心族人免死,但家族其余产业尽数充公,家主王崇志终身圈禁!”
“凡负隅顽抗,心怀怨恨者,如刚才叫嚣的张家,家主及核心族人,一律……斩!其余族人去矿山挖矿赎罪,家产全部充公!”
“给他们一个时辰的时间,是自己选择,还是想像王家一样,保留一丝血脉,或者像张家一样,从岭南的土地上被彻底抹去!”
“至于那些墙头草……”
李子渊的目光,扫过那些还在犹豫的家主。
“告诉他们,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,岭南只能有一个声音!”
霸道的命令,一道接着一道,从李子渊的口中发出去。
他要用最直接,最粗暴的方式,将这些盘踞在岭南数百年的毒瘤给连根拔起!将他们世代积累,沾满了百姓血汗的财富全部收归己有!
他要用这些钱去办他的官学,修他的驰道,去武装他的军队,去实现他那改造整个世界的……野心!
李子渊那冰冷而霸道的声音,如同最终的审判在大帐之内回**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那些跪地的世家家主心头,将他们最后一点幻想和侥幸,砸得粉碎。
抄家灭族!
斩立决!
流放矿山!
这些曾经只被他们用来决定别人生死的词汇,如今,却变成了悬在他们自己头顶的铡刀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,我愿意献出所有家产,求总督大人饶我族人一命!”
“我也愿意,我什么都不要了,只求活命啊!”
在绝对的死亡面前,再硬的骨头,也会变软。
那些刚才还在犹豫,还在观望的家主们,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百年世家的脸面,争先恐后地磕头求饶,那场面比菜市场的抢购还要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