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渊头也不抬,淡淡地说道。
房门被推开,李海通带着两名心腹,恭敬地走了进来。
他们进门的瞬间,目光便如同鹰隼般,快速扫过书房内的每一个角落,寻找着可能的埋伏和退路。
然而,他们看到的,只是一个简单到寒酸的书房,几架书柜,一张书案,几把椅子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了。
没有侍卫,没有护院,甚至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都没有。
李海通的心中顿时狂喜!
机会!
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
这李子渊也太托大了,居然真的单独见他们!
“憎天王李海通,参见李总督!”
李海通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恭恭敬敬地对着李子渊行了一个大礼,他身后的两名心腹,也跟着躬身行礼,但他们的眼神,却始终没有离开李子渊。
“免礼,坐吧。”
李子渊这才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海通一眼,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多谢大人!”
李海通三人小心翼翼地坐下,但身体依旧绷紧,随时准备暴起。
“听说,你要向本督借粮借兵?”
李子渊开门见山,语气平淡。
“是!是的!”
李海通连忙点头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李总督,您也知道,如今北莽南下,生灵涂炭啊!我等虽是弥勒教众,但也是中原子民,实在不忍看到百姓流离失所,所以才想聚拢义军,抗击蛮夷!奈何……奈何我等粮草不济,兵甲不全,这才斗胆前来,想向总督大人借些粮草和兵器……”
他说得声泪俱下,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。
“呵,说的倒是义薄云天。”
李子渊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直刺李海通的双目。
“不过,据本督所知,你李海通盘踞豫州数年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打着弥勒教的旗号,裹挟百姓,鱼肉乡里,当地百姓对你恨之入骨!”
“这次北莽南下,你更是趁火打劫,想要攻城掠地,结果被北莽铁骑打得屁滚尿流,这才逃到我岭南来,我没有说错吧?”
“竟然还敢在本督面前装什么义军?你也配?“
李子渊的每一个字,都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地刺在李海通的心上。
李海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变得铁青一片,他没想到,李子渊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!
但是很快,他便强行挤出一丝苦笑来辩解道。
“总督大人明,那些……那些都是谣言啊!我李海通行事或许有些粗疏,但绝无害民之心!如今前来岭南,也是真心想与大人联手,共抗外敌……”